方大山聞言一愣,扭頭看著唐塵,滿臉的不相信。
“大夫人,爺腦疾真的好了?”
“騙你做甚?不僅腦疾好了,現在還在城裡做生意,賺到不錢呢,你看那魚就是用相公用賺來的錢買的。”
方大山瞥向屋桌子的方向,見真有一條活魚。
頓時激道:“爺,你的腦疾真的好了?”
見到唐塵點頭,方大山更加激,“太好了,爺你終於正常了。我這就去老爺墳前給他燒紙報喜,老爺知道後一定會很高興的。”
說完,他也是想起手裡的粟米,可轉念一想,爺現在已經有錢買魚了,還會要這混著糠的粟米嗎?
頓時尷尬得不知該怎麼辦。
唐塵看出他的窘境,手將其接過,“既是你的一片心意,我就收下了,不過這錢你留著,我現在不缺。”
或許對於現在的唐塵而言,這半袋粟米不值一提,但是對於方大山來說,這是他能拿出的最好的東西。
禮輕意重!
“大山,留下來一起吃飯吧,今天有魚。”
魚?
方大山不自覺地咽起口水,他已經很久沒有嘗過葷腥的滋味了。可是想到爺的病剛剛好,需要進補。
便撓起後腦勺,不好意思道:“不......不吃了,城外黃員外家明天收穀子,聽說開二十個銅板一天還有飯吃,我要趕過去,晚了可就沒位置了。”
二十個銅板一天!
唐塵覺手中的東西更沉了,他將手中的東西給後的春曉。
“你們先去做飯!除了魚,再炒兩個菜,我和大山說些話。”
春曉輕嗯一聲,與文儀和沈嬋嬡轉朝灶臺走去。
唐塵將對方引至茅屋旁的石凳子邊,想讓其坐下。
方大山卻搖了搖頭:“爺你坐,我一個下人站著就可以了。”
唐塵也沒在意這些,畢竟主尊僕卑的思想深固,不是他說幾句話做幾件事就能扭轉過來的,何況方大山腦子也不太會轉彎。
“大山,我現在腦疾好了,已經恢復正常。”
方大山點點頭。
“以前我許多事做的不好,讓你們這些忠心耿耿的下人失了。過去的不提了,現在你還願意回我手下做事嗎?”
方大山憨厚一笑:“爺有事要我做,你就直接吩咐,只要我能做得到的,我馬上幫爺去辦。”
唐塵笑著道:“不是讓你幫忙辦事,而是讓你來我手下繼續做工,願意嗎?”
方大山茫然,做工?爺手下現在還有什麼可做的?他抬頭看向那間破敗的茅草屋,要是他沒記錯的話,爺現在唯一的財產就只有這間屋子了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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