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6章
齊輕舞看著唐塵的背影,拳攥,喃喃道:“哼......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,看不起誰呢?臭男人。”
書房裡,唐塵從書櫃的夾層裡取出兩封早已經寫好的信件遞給齊輕舞。
“讓你的人幫我把信件分別送到屯田軍大營和縣衙之中。”
齊輕舞看都沒看就將信件收袖中,轉走出書房道:“我先走了,告訴丫鬟,我在東院的屋子給我收拾乾淨了,我心好的時候,隨時過來小住幾日,誰要是敢把我的屋子安排給其他人住,我讓他好看,哼......”
唐塵滿頭黑線,你當這是你家還是怎麼的?這是老子的房子,老子讓誰住就讓誰住,還得過問你不?
算了,這人的心思就差刻在腦門上了,而且惹齊輕舞這種人不是明智之舉,要是齊輕舞真放下臉鬧起來,鐵定飛狗跳的。不就是一間屋子嗎?本爺就當你長期包的酒店客房了。
“玉京園的人越來越多,房子快不夠用了,要不要新建一些呢?反正玉京園圈起來的那麼多地還沒用。”
唐塵著下,陷了沉思。
......
柳州城,司徒府。
一間臥房之,眾人看著閉的房門,焦急地等在門口。除了司徒家的人之外,還有張家父子以及祝文鏡。
張家家主焦急地雙拳互錘,憂心忡忡道:“這可怎麼辦?現在金管事重傷,沒人主持大局啊!聽說萬客樓的何掌櫃聽到金管事被打,已經悄悄前往慶元樓了,這個吃裡爬外的傢伙,之前信誓旦旦的說什麼合作,現在金管事才出了點事,這個混蛋就想著投靠慶元樓。”
張遠冷哼道:“這種人就是太給他面子,讓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,我看直接把他的萬客樓收了,讓他這輩子都別想翻。”
祝文鏡冷笑道:“你說收就收啊!當初和何掌櫃簽訂文書的人是金管事,除了金管事之外,也只有司徒家的人能收萬客樓。”
說話間,祝文鏡的目掃向司徒家的眾人,淡淡道:“而今金管事重傷,無法主持大局,你們之中誰暫時主持事務啊?”
“司徒家到底誰主持事務,還不是你一個小娃娃隨便問的。”說話的是個著下人服的中年人,此人祝文鏡、張遠等人都不陌生,以前經常跟著金世貴出許多場合,金世貴走到哪裡都帶著他,看樣子是金世貴心腹一類的人。
祝文鏡眉頭一皺,目掃向司徒家的其他人,竟然沒有人反駁中年人的話,頓時怪氣道:“呵呵......你們這些司徒家的掌櫃、買辦都不說話,反而一個下人出來說話,真是讓祝某長見識了,不愧是大業王朝頂尖家族啊!這管束下人的方法真是另類。”
下人終究是下人,在沒有真正得到主人剝離下人份之前,終究只是奴僕之。不管多大的寵信,但是到了正式場合之時,是沒有資格發言的。
“住口,黃口小兒,不許對七爺無禮。”其中一個司徒家的人猛然站出來,怒目而視,死死地盯著祝文鏡,好似一言不合就要手似的。其餘眾人也齊齊踏前一步,怒視著祝文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