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曹,你要是相信我,我真不知道這尊觀音像這麼邪門,我不是故意害你的。”
“我只是被人矇騙,真不是有意的。”
曹宇沒有聽的解釋,而是繼續向顧桐問道:“顧醫生你說實話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見曹宇神冰冷,顧桐沉一下,回答道:
“其實這尊觀音雖說原本就帶著煞氣,但本達不到危及人命的程度。”
“最致命的一點,應該是曹先生你將自己的滴在觀音像上。”
“你要知道,觀音染,不得往生啊!”
聽至此,曹宇頭皮一陣發麻,想想他心裡就一陣後怕。
要是沒有顧桐,那他可能真要沒命了。
“周琳,你這個賤人,還有什麼話要說?”
“枉我對你一心一意,居然還想殺我,你還真是惡毒至極啊!”
曹宇瞪著周琳,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這周琳為他二婚的妻子,年輕貌,因此他對其頗為寵,基本是百依百順。
他做夢都想不到,自己對掏心掏肺,居然換來這種結果?
周琳嚇得跪倒在地上,眼淚直流,解釋道:“老曹,我真不是故意的,滴的事都是開的大師告訴我的,我真不知道他是個騙子啊!”
此刻,曹宇的臉晴不定,似乎在判定周琳這番話的真偽。
“曹先生,你要判斷周小姐是不是真的存心害你,其實很簡單。”
“只要你看看觀音像的底部,是不是墊著什麼東西,要是沒有,周小姐就是清白的。”
聽到顧桐所說,曹宇眉頭一挑,連忙上前移開觀音像。
果然,在他移開觀音像之後,發現一個黃的摺紙。
“老曹,這是……”
見曹宇拿出這張摺紙,周琳大驚失,急忙出聲道。
只是的話還沒說完,曹宇便拆開摺紙,看著上面的容後,他的臉鐵青一片,心中再無半點僥倖。
曹宇神冰冷,出聲質問道:“你說你什麼都不知道,那你倒是說說看,這張黃紙上為什麼寫著我的生辰八字?”
此刻,周琳臉慘白,再也說不出話來。
“好,你真的是很好!”
曹宇手指著周琳,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“念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,我放你一馬,但明天你就跟我去民政局,把離婚的手續給辦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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