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任東一副我已經知道你的表,顧桐很是無奈的說道:“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?”
“你確定你不是在強撐?”任東拍了拍顧桐的肩膀,認真說道。
顧桐無語的回答道:“我在強撐什麼,你怎麼越說越離譜了?”
見他出無語的表,任東笑著說道:
“既然你不承認,我可就直說了,這蘇瀾可是蘇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,不僅容貌絕,而且氣質非凡。”
“在江海市的上流圈子裡,不知道有多人想要追求。”
“而且我還知道當初可是江海大學的校花,我可不相信你當初沒有暗過,但你們兩個又鬧出那種事,你們兩人見面不尷尬就怪了。”
聽此,顧桐看著任東,似笑非笑的說道:“這麼說來,你也追求過人家?”
任東了鼻尖,臉略微有些尷尬。
“別提了,往事不堪回首啊!”
見他出這副表,顧桐更加好奇了,“你別隻說一半,快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任東嘆了口氣,回答道:
“既然你這麼想知道,那我就告訴你好了。”
“幾個月前,我在一個聚會上到,當時我就覺得驚為天人,當晚就對發起追求的攻勢。”
“當初我就在想,我任東的家世背景比家毫不差,而且我自認長相也頗為帥氣,接我的機率會很大。”
聽到這裡,顧桐忍不住笑了起來,說道:“沒想到,你還自的?”
“喂,你笑啥笑,我說的有錯嗎?”
“我家世好,也確實是個帥哥,這話哪裡有問題了?”
任東了顧桐一眼,很是不高興的說道。
顧桐搖了搖頭,笑著回道:“其實吧,你這話說的的確沒什麼病,只不過我聽到你本人這麼說,就覺得你有點自了。”
“放屁,我這不自,是自信!”任東冷哼一聲,不滿的說道。
對此,顧桐笑著擺了擺手,說道:
“行,你這是自信,我不說你了。”
“快接著跟我說說,接下來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見顧桐不再說他自,任東也就回歸剛才的話題。
“那晚之後,我每天早上都會去見,連續一個星期,都在公司門口,為送上一束九十九朵的玫瑰。”
說到此,任東忽然低著頭,重重嘆了口氣。
“只是我每天送的玫瑰,都被給婉拒了,我以為只要堅持就一定能博得的芳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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