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饒了我吧,求你饒了我,我願意為你做牛做馬,以後為你效犬馬之勞。”
……
紀遠不停的求饒著,但就是不願意說出關於風詢的事。
對此,顧桐神冷漠的回道:“我只想知道關於風詢的事,你要是不說,那我就繼續等,我相信你總會有願意說的時候。”
顧桐並不擔心,紀遠會一直拒絕告訴他真相。
他的這一手,會讓中針者,持續的痛苦下去。
紀遠要是解決這種痛苦,除了讓他解開,剩下的選擇就只有尋死。
當然,如果是實力高強的古武者,倒是可以強行用真氣破開。
但,這紀遠顯然沒有這樣的能力。
而他更不是那種不畏死的人,所以最後他終究是會將真相說出來的。
紀遠痛苦的掙扎,這樣的痛苦持續數分鐘後。
終於,他咬著牙忍不住出聲道:“我說,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,求你放過我吧。”
聽到紀遠所說,顧桐笑了起來,說道:“早這樣,不就可以不用苦了嗎?”
說著,顧桐蹲下,手拔出紮在紀遠上的那幾銀針。
在拔掉這幾銀針後,紀遠上的痛楚立刻開始減弱。
到最後,這種常人忍的痛楚終於完全消失。
紀遠頓時鬆了口氣,全上下都溼了。
這時,顧桐看著對方,質問道:“告訴我,風詢跟你是什麼關係?”
“風詢,他跟我師出同門,是我的師兄。”紀遠看著顧桐,有氣無力的說道。
得到這個訊息,顧桐笑了起來,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,這紀遠和那風詢關係匪淺。
師兄弟的關係,想必他會知道很多訊息。
念至此,顧桐制住激的心,出聲問道:“告訴我,他現在在哪裡?”
面對顧桐的問,紀遠臉慘白的回道:“我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裡,我只知道他在江海市,別的我真的不知道了。”
“你還想瞞著我?”顧桐眯著眼睛,眼中出若有若無的殺意。
注意到顧桐眼中出的殺意,紀遠心頭狂,連忙搖頭道:“真的,我真的沒有騙你,我師兄這個人向來小心,在江海市留有多據點,沒有一是我知道的,通常況下都是他來聯絡我的。”
見紀遠不像是在說謊,顧桐的心裡有些失,但並沒有表現出來,而是繼續問道:“好,那我再問你,你知不知道項是誰?”
聽到這個稱呼,紀遠心頭一跳,瞳孔猛地一。
見紀遠表現出這樣的舉,顧桐角泛起一抹笑意,說道:“看來,你是知道那位項到底是什麼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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