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羅旬看著羅,出聲解釋道:
“以前我們的祖傳傷藥,的確是佔據江海市大部分的份額,但對大部分同行的利益侵害並不算太大。”
“但秦依他們的止膏可不一樣,如此突出的功效,要是真的打響名頭,哪裡還有其它傷藥的市場份額。”
“況且,這盛國際的作這麼大,能搞出止膏,天知道他們會不會搞出什麼別的產品,在這一點上,恐怕所有人都會擔心。”
“所以我想說服他們聯合抵制,並不是不可能辦到的,相反功說服他們的機率還不小。”
聽到此,羅就算再傻,也搞清楚其中的緣由。
他點了點頭,冷笑道:“如果我們能夠聯合江海市的大部分藥企一起對抗他們的話,他們的止膏就別想順利賣出去。”
“效果這麼突出的一種傷藥,要是真的任由其發展下去,我們公司的營收怕是要減半,我們怎麼能放過。”
“至於那顧桐的傢伙,我倒要看看,他能囂張到什麼時候?”
羅旬面譏諷的出聲道。
提起顧桐,羅的眼中泛起一抹難言的恨意。
“爸,那個顧桐的小子,簡直是難纏得很。”
“這兩次要不是他,恐怕我們的計劃都功了,哪裡會生出這麼多的事端。”
“你看,我們是不是要找人,把他給……”
話說到這,羅比了個抹脖子的作,臉上出狠辣的表。
“你是想殺了他?”羅旬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。
羅點了點頭,回答道:“沒錯,他三番四次壞我們的好事,不殺他,怕還是會讓他破壞我們的計劃。”
聽此,羅旬沉默一下,點頭道:“你說的沒錯,但我們在殺他之前,必須做好完全的準備,這社會終究是法制社會,要是留下什麼馬腳,後患無窮啊!”
“我知道了,這次出手,我一定會確保萬無一失的,絕不會輕易出手!”
“但只要出手,那顧桐必死無疑!”
羅臉上帶著狠的表,冷冷一笑道。
“好,殺他的事,就給你安排。”
“記住你剛才說的話,必須確保萬無一失,你才能手,而且絕不能留下半點證據。”
羅旬再次出聲提醒道。
“爸,你放心吧,有了這幾次的教訓,沒有十足把握,我不會出手的。”羅保證道。
聽此,羅旬點了點頭,說道:“好,那這件事就給你理,等下我要聯絡江海市的其他藥企,讓他們一起抵制盛國際生產出的止膏。”
丟下這番話後,羅旬走出書房,聯絡上司機送他出去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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