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顧桐便發車子,開車離開這個地方。
在顧桐離開一陣後,很快就有項家的人過來接應。
幾個小時後。
項鋒接到訊息趕回項家時,便看到項啟躺在床上,一副悽慘的模樣。
而項弈也在房間,臉沉不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。
看著悽慘的項啟,項鋒皺著眉頭說道:“父親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誰敢對我們項家的人手。”
他倒不是關心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,只是覺得項啟好歹是項家的人,哪怕在項家中沒什麼地位,但憑藉著項家的地位,不應該被欺負這樣才對。
到底是誰,敢無視他們項家,做出這樣的事來。
難道,是京都其它的與我們實力相當的豪門勢力?
項鋒的心裡頭暗自猜測著。
“況還沒問清楚,先把項啟弄醒,跟他問清楚再說,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。”項弈臉鐵青的說道。
這段時間,因為顧桐的事,他已經夠灰頭土臉的了。
被地要求助他的父親!
現在,又出了這麼檔事,真當他們項家是誰都可以拿的不?
“把他給我弄醒。”如此想著,項弈看向一旁的醫護人員,出聲道。
“好的。”
這名醫護人員點了點頭,然後拿起一個針筒,將針尖扎進手臂,將針筒裡的藥注進項啟的。
片刻後,項啟的眼皮了,旋即睜開了自己的眼睛。
著周圍刺眼的線後,他先是一愣,而後也是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事來,眼中下意識的流出一抹驚恐。
但很快的,他注意到自己是在項家,家主和他的那位大哥都在場。
“父親,你一定要幫我報仇我啊!”項啟憤怒的喊道,眼中帶著扭曲的神。
他什麼時候像今天這般的憋屈過,如同一條狗一般。
以往,憑藉的項家的威勢,他都是在+作威作福,哪怕是前幾年,鬧得風波很大的那次,他也僅僅只是被趕到國外去躲幾年,這次可以說是他最慘的一次了。
因此,項啟心恨了顧桐。
項弈看著項啟,沉聲說道:“你的緒不要這麼激,告訴我,到底是誰把你打這樣,再怎麼樣你也是我項弈的兒子,我會為你做主的,我會讓手的人付出慘烈的代價。”
此刻,項弈的臉也是沉的可怕。
前段時間遭遇了顧桐的那件事也就罷了,這才過去幾天,就又有人把他的兒子打這樣,哪怕只是他不重視的私生子,但也是他項家的人。
項啟的紈絝他是很清楚的,但他並不關心,只要項啟做的不太過分,以他們項家的權勢並不會造什麼影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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