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2章
有些話宋牧則說不出口，蘇寶爾不介意幫他。
言簡意賅：“今天何夫人幫越家開這場晚宴的真實目的是什麼，你比我們倆清楚，現在我可以直白的把結果告訴你，任何手段都白搭，不可能會功。”
李程源笑，“那可未必。”
“宋氏隨時可以收回對越家的幫助，”蘇寶爾肩頸線條隨著的作一點點放鬆，約間沾上了一點強勢，“越家人心不足想要挾恩圖報，宋氏也不是柿子由人拿，你應該清楚，對於宋氏而言名聲固然重要，可真被到了那一步，名聲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反而是最容易被捨棄的。”
蘇寶爾雙手疊向前一傾，“畢竟憑宋氏在南城隻手遮天的地位，不會有人蠢到因為一點醜聞，就對宋氏怎麼樣的。”
頓了頓，補充：“也沒人有那個本事。”
“宋家好歹百年豪門，”李程源冷笑，“憑你這一兩句話，就敢決定這種關乎整個家族名聲的大事？”
話音落下，蘇寶爾抬起手腕，上面明晃晃的一隻翡翠鐲子直接撞進了他視線中。
李程源渾都是一怔，隨後難以置信看向宋牧則。
宋李兩家是世，別人也許不認識，可李程源可太知道這枚鐲子代表著什麼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咬著牙看宋牧則，“你玩真的。”
“剛剛的所有話都代表我的意思，”宋牧則斂著眼瞼，口氣平的聽不出任何喜怒哀樂，“你說我是不是認真的。”
終於反應過來了什麼後，李程源靠在沙發上嗤嗤笑了起來，笑聲逐漸放大，最後他重重枕在靠背上，悵然嘆出一口氣來。
果然，越玫的一切苦心孤詣，都是白費。
“好歹兄弟一場，我全你和越玫，”宋牧則站起來，“一會這些照片要不要由我公開，決定權在你。”
他居高臨下看著李程源，眼神古井無波，兩人從小一個大院長大，二十多年的發小誼，在那杯下了藥的酒裡，斷的乾乾淨淨。
宋牧則出門前，李程源突然站了起來，嘶啞著嗓音住了他。
他放在扶手上的手頓了頓，最後還是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。
李程源臉上浮起苦笑，半晌後像是被乾了所有力氣，整個人都癱在了沙發上。
“李，仁至義盡了，”蘇寶爾臨走前不由得還是嘆了口氣，“你好自為之。”
空的房間只剩下李程源一人，他頹喪的抬起雙手進頭髮中，久久沒有作。
......
月升闊海，清冷的在天邊俯視著公海上那艘巨大的遊。
工作人員在甲板上燃放了今夜的第一發煙花，“嗖”的一聲後再天空炸開，接著熱鬧的樂聲奏響，主持人熱絡張羅著來賓，今晚的慈善晚會正式開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