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5章
不遠的車子裡,一箇中年男人看著外面在人群中廝鬥的宋牧則,篾笑搖頭。
他上穿著件大,理著符合監獄標準的寸頭,顯然剛被放出來沒多久。
司機怵他,頭低的死死的。
“我和我這個侄子約莫有十多年沒見過了,”男人整了整闊的領,角出邪笑,“今天機會難得,該去敘敘舊了。”
......
還是沒聯絡上宋牧則。
康岫臉慘白,冷不丁抬頭,後的幾個人就將“請”上了車。
麵包車不知道開了多久,最後在一深山老林裡的廢棄倉庫停下,這些人半拖半拽的把康岫拉了下去,然後推搡著進門。
眼的一切讓驚恐的瞳孔震。
蘇寶爾意識不清的癱在地上,渾都是狼狽的和灰塵,何夫人正在用一柄匕首磨著指甲,聽見後的靜,一腳踩在蘇寶爾上,蘇寶爾發出微弱的痛呼,看的康岫差點忘記呼吸。
“好歹是我的老姐妹,”何夫人輕笑著嗔怪帶康岫來的幾人,“都說了是請來閒坐一會,敘敘舊,你們怎麼這麼不客氣?”
“何、潔,”康岫咬牙喊出何夫人的名字,“找我就找我,何必為難小輩!”
何潔踢了踢虛弱到意識潰散的蘇寶爾,別有深意開口:“來找問問話而已,可惜不願意配合,否則怎麼會搞這樣?”
說完之後蹲了下來,著蘇寶爾纖細修長的右手,連帶著過那枚玉鐲,何潔測測看向康岫,“我聽說這孩子是宋千秋的徒弟,你說如果手廢了,還能不能再畫畫?”
此話一齣,康岫差點瘋了,歇斯底里拔高聲音:“何潔——!!!”
“咔嚓”一聲骨節脆響,何潔突然發難,蘇寶爾那隻被攥在手中的指頭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弧度扭曲,蘇寶爾痛極,卻連表都做不出來,費勁睜開眼,嘶啞著嗓子對康岫道:“別管我......去找宋牧則......”
“現在去,或許來得及給他收,”何潔低低笑出聲來,“你啊,還是天真,宋牧則有手眼通天的本事,如果他平安無事,怎麼這麼長時間還找不到這裡來?”
此話一齣,蘇寶爾只覺得一冷意竄起,掙扎著想要爬起來,卻被旁邊的越玫抬腳狠狠再次踹翻。
康岫目眥裂,“你、你們,你們到底要做什麼!”
“只是想拿回一點屬於我們的東西而已,”何潔輕笑著搖頭,“康岫,你佔了我位置這麼多年、宋牧則佔了我兒子的位置那麼多年,今時今日,我兒子終於出獄,你們祖孫欠我們倆個,還有宋千秋欠我們的,我們總該連本帶利的討回來吧?”
......宋千秋,是宋牧則的爺爺。
越玫也詫異看了何潔一眼,跟在何潔後已經有段時間了,只知道對方心狠手辣且背後有點黑勢力,但是沒想到,竟然還和宋家有關係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