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2章
蘇寶爾因為右手傷不能再畫畫的訊息終於還是在整個圈傳了開來。
這個一年前在肯塔西大賽上嶄頭角然後扶搖直上的天才畫師,就如同天邊的流星,璀璨轉瞬即逝,只留下令人唏噓的憾。
不營銷號都在拿這個來做文章,有關傳言滿天飛。
作為話題中心,蘇寶爾對外界訊息充耳不聞。
把自己關在書房中,幾天幾夜不出門,只坐在畫板前一次次嘗試拿起筆,右手的刀口還沒有癒合,劇烈的作讓刀口崩開,鮮滲出紗布,疼的冷汗淋漓,卻始終不肯放下手中的筆。
歪七扭八的線條、一塌糊塗的畫面......
“刺啦——”一聲,蘇寶爾揚手一把將畫撕碎。
洋洋散散的紙片落下,伏在曾經最喜的畫板上發出聲聲痛苦的哀嚎。
宋牧則推門進來,看著眼前的形心疼的快瘋了,他踩著一地被蘇寶爾撕壞的畫,大步上前一把將蘇寶爾抱住,對方只穿著件輕薄的亞麻睡,背後憔悴突起的節節脊骨都清晰可見。
宋牧則摟著,著懷中清瘦軀的微微抖,他沉沉閉眼,“是我不好......”
如果不是他,蘇寶爾不會被攪進宋家這堆破事中。
如果不是他,蘇寶爾的手也不會被廢掉。
與其說恨越玫恨何夫人,不如說應該恨他。
蘇寶爾那隻搭在畫板上的手不斷扣,指甲深深嵌進木質的畫板中,彷彿隨時都要被掰斷。
“宋牧則。”
不知道過了多久,嘶啞著嗓子開口。
“我以後再也不能畫畫了,對麼。”
的口氣太過平緩冷靜,冷不丁就讓宋牧則想到了哀莫大於心死這句話,這個時候他反而蘇寶爾可以歇斯底里的喊出來,哭也好、對他打罵發洩也罷,總之不要像現在這樣死氣沉沉,彷彿所有生氣一夜之間都被乾。
他握住蘇寶爾冰冷的手,然後捧住的臉,蒼白無力的說話:“我們結婚,我會把半數家都分給你,從此以後你就是養尊優的宋夫人,哪怕不用工作也能富足的生活。”
不用工作、生活富足?蘇寶爾伏在宋牧則肩頭閉上了眼。
也許是藝生的堅持,畫畫早已滲到了生活中的每一個隙,如果不畫畫,甚至都不知道接下來的每一天要如何渡過。
比從高跌落雲端更可怕的,是這種沒有任何意義的虛無。
蘇寶爾曲坐在沙發上,表空眼神麻木,不見一一毫的喜怒哀樂,宋牧則看了一眼,最終還是無奈嘆了口氣。
他走到窗邊,將厚重的窗簾拉開,外面的擁著闖進室,蘇寶爾也只是因為強刺激了瞳孔,多餘的作和表沒有一個。
宋牧則悵然。
不久前蘇寶爾還坐在手室中,滿眼是的暢想著自己手恢復後會做什麼,可如今眼中只剩下了死氣沉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