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恪在親前見過蘇恆,只是那一次印象很不好,因為蘇恆一直都極力反對這門婚事,所以對趙恪的態度可想而知。加之為羽林校尉,本就是軍中高階軍,自然眼高於頂,不把趙恪放在眼中。
“兄長找我何事?”
趙飛揚問。
聽到這個稱呼,蘇恆的臉了,眉頭皺得更,眼中掩飾不住的厭惡之。
“趙恪,從今日起,你便贅我蘇府。以後名義上你是蘇家婿,可私下裡,不許你與二妹接。你不過一窮酸秀才,即便曾是將門之後,可現在家道中落,有何德何能配得上我二妹?不過我蘇家也不是薄寡義之輩,你既我蘇氏,縱使高攀,我蘇家也會看在上代人的份上保你食無憂。”
“以後安心混吃等死就好,切莫出去惹事,壞我蘇家名頭,聽到了嗎?”
蘇恆的語氣很重,說道最後幾個字已經厲喝出聲。作為羽林校尉的他常年戍守軍營,一上位者的氣勢頗有威嚴,倒是把趙飛揚給嚇了一跳。
“兄長請放心。”
冷靜下來以後,趙飛揚故意裝作誠惶誠恐的樣子躬道。
蘇家贅婿可不好當,趙飛揚既然為了這的主人,那麼自然會想辦法離這樣的囚牢。
只是趙恪的底牌太,想要離蘇家必然得從長計議。
蘇恆冷哼一聲,負手離去。
青衫小廝也很快消失,獨留趙飛揚一人在這破舊風的柴房中。
隨著記憶的緩緩恢復,趙飛揚對於這個世界的認知逐漸清晰。
這是類似於華夏古代的世界,卻沒有歷史上的那些朝代。巧合的是,趙飛揚所在的梁朝與北宋一般,也沒有燕雲十六州,周遭強敵環繞,梁朝亦有重文輕武之風。
在大梁之外,有北燕盤踞於燕趙之地,再往西北,匈奴勢大,稱霸西域。
大梁已歷二百餘年,共十三帝。五年前梁平帝趙豫崩於萬盛宮,太子趙適登基,然太子年,故太后陳氏垂簾聽政。
主國疑,太后陳氏當政後大力啟用外戚,由此朝堂被陳氏外戚給把控,凡陳氏家族者,不論老,皆佔據著大梁的朝堂要職。
半年前大梁北地有民反,陳太后派外戚領兵鎮,不料反被民擊潰。三日前閒賦在家的蘇定方老將軍被重新啟用,派往北地鎮暴。
正因為蘇定方老將軍一走,所以蘇府大小姐蘇雨萱才敢逃婚,而蘇府眾人才會用此等惡劣態度對待趙恪。
不過也因民之故,國朝特許將三年一度的鄉試推前一年,想在天下士子中挑出賢才,以助大梁平定北地局。如今秋闈將近,大梁計程車子們都期待不已,北地之局國朝大疾,能在科舉中穎而出者,必然會到國朝的重用。
大梁雖重外戚,但對科舉還是頗為上心,太宗時特地開科取士,讓寒門士子為了朝堂上的一支力量,與外戚形制衡。若不是皇帝登基時年,如今恐怕也不到外戚肆意妄為。
鄉試?
趙飛揚知道,趙恪也是一名秀才,並且在與蘇家大小姐親前,就已經在準備即將到來的考試。於趙恪而言,贅婿這等份是他的恥辱,留在蘇家即便錦玉食也只會仰人鼻息,可考中進士則是不然,國朝可有不寒門士子高中一躍登上高位的例子。
那個時候就算是蘇家,也不敢小瞧一個為進士的婿,而贅婿的份,也自然可以逐漸洗刷。
趙恪想的很好,可惜他忘記了自己資質平庸,而且還沒等到鄉試就已經一命嗚呼。
趙飛揚有些同他的遭遇,現在自己為了趙恪,也做了蘇府的贅婿,那麼不論從什麼角度,自己都應該儘快擺這樣的境。
“鄉試?很難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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