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想著,程政允起出了書房。
會客廳中,趙飛揚站的筆直,後傳來腳步聲,回過頭便看見程政允走了進來。
“程大人,學生深夜至此,實在叨擾了。”
趙飛揚彎腰拱手道。
要不是因為今天事發突然,他也不會這個時候來找程政允。
白日里刺殺他的黑人不知道還會不會再對他出手,若是就此放棄了還好,但如果又捲土重來的話,他可不確定次次都像今日這般好運氣。
所以他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求助於程政允,因為,程政允是朝廷中他唯一能信任的人。
“你且先坐,慢慢說,究竟是有何事?”
程政允是第一次見到趙飛揚如此焦急,雖然趙飛揚面上沒有表現出來,但行為舉止間都無不著這種覺。
趙飛揚依言坐下,隨後,便向程政允說了自己今天白日里的被人當街刺殺的事。
程政允聽後震怒,大吼一聲豈有此理,接著便把目投向趙飛揚的脖子,問道:“你脖子這是那歹人所傷?”
趙飛揚點頭,“所幸在危機之時,被一人所救,學生這才倖免於難,這傷並無大礙。”
說起此事,趙飛揚還是覺心有餘悸,這是他自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,第一次如此真實的到生命危機。
程政允鬆了口氣,接著目變得銳利,“究竟是何人,竟然如此膽大妄為?”
趙飛揚想了想,以他近期結仇的人來看,有可能刺殺他的是陳氏外戚一派。
先前他讓陳淵當眾難堪,之後又在蘇府駁了徐白秋的面子,當時在場的有頭有臉之人可不。
除了陳氏外戚之外,他實在想不出自己得罪過別人。
“也許是陳氏外戚中人……”
趙飛揚說出了自己的猜想,然而話還未說完,就聽程政允道:“不,不會是陳氏。”
“程大人此話怎講?”
見程政允一副篤定的樣子,趙飛揚不免有些疑。
程政允沉默了片刻,接著看向趙飛揚輕嘆一口氣道:“你還未仕,不知這朝中的況。”
“願聞其詳。”
程政允的篤定讓趙飛揚心頭有些凝重,如果真去他所說的,刺殺自己的不是陳氏外戚,那又會是誰?
如此敵明我暗的況,日後該如何防備?
“陳氏外戚一派向來以陳太后為主,他們雖行事囂張,但從不會留下把柄,更何況是當街刺殺會元此等駭人之事,以陳太后的子,是絕對不會放任外戚之人如此妄為,否則要是落了人口實,他陳氏也不好辦。”
程政允說完,趙飛揚也算是對陳氏外戚一派有了進一步的瞭解。
細細想來,陳氏外戚一派能權攬大半朝廷,可見陳太后的手段不一般,至今為止,皇帝雖有心攬權,都一直未找到陳氏把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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