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你這麼說,我還是一個奇才不?”趙飛揚苦笑一聲,“不然,他老人家怎麼會看上我?”
“是不是奇才我不知道,但公子你絕不是一般人。”羅通一語雙關,咧一笑。
一面說著,一邊拉著趙飛揚繼續往前跑。
另一面,在這天坑的最高。
大師伯正站在這兒,雖然坑林,但是他的眼睛卻一直盯在兩人上。
只見他無奈一笑,搖著頭嘟囔:“好你個羅通,你小子敢說我的壞話,等著看吧,老白一會肯定讓你後悔。”
嘟囔著,大師伯臉上卻又忽然閃過一落寞,看著趙飛揚的影,臉上出一傷:“師弟啊,想不到,造化弄人,幾十年前你我的那份緣竟會落到他的上……當初要不是師傅命我在此守護山冢,為兄定要為你報仇不可。”
山風吹過,竟從大師伯的眼角帶去了一滴淚珠,站在這裡,他彷彿回到了過去……
“爹!”
正此時,一道活潑的聲音從後傳來,大師伯一整心緒,那溼潤的眼眶竟瞬間蒸騰乾淨!
轉過來,只看一十七八歲,亭亭玉立的孩正朝他跑過來。
一見到這個丫頭,大師伯臉上不覺出慈的微笑:“丫頭啊,你怎麼才回來?再晚半天,爹就得去找你了!”
那孩來到大師伯前,不由把頭一揚,一副俏的樣子道:“就不告訴你!爹,您在這幹嘛呢?怎麼不回家去呢?”
“你這丫頭啊。”
大師伯無奈一笑,指了指天坑之道:“來客人了,爹不是在‘照顧’他們嗎……”
“客人?”
只見這丫頭探了探頭,眼睛一亮,一下就開心起來:“爹,那不是羅通師兄嗎,他來了?”
想不到,這小丫頭竟然也有如此的目力,能夠在這樣的距離中,認出來人,可見其功已到了驚人的程度。
“鈴鐺,難道你只看到了羅通那小子嗎?”
“不啊。”鈴鐺撇撇,“羅通師兄旁還有一個弱,那是誰啊?該不會是爹你收的徒弟吧?”
“這話說的。”大師伯一陣無語,猶豫了一下,才對道,“那個,你也師兄好了,趙恪,趙師兄。”
“啊?”
鈴鐺一臉的不願意,語氣了充滿了嫌棄,“就那個樣子,也是我師兄?爹,您不是糊弄我吧?”
“臭丫頭。”
大師伯彈了一個腦瓜泵:“讓你什麼就什麼,而且爹可是要和你說明白,你那位趙師兄現在境界不行,你可別欺負他。”
“哼。”
剛被大師伯彈得腦瓜痛的鈴鐺把一撅,叉起了腰:“不欺負他欺負誰?想讓我師兄,哪有那麼容易?”
當父親的最然很瞭解閨的心思,見這副樣子,大師伯除了無奈搖頭之外,心已默默為趙飛揚祈禱起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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