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
瞪著眼睛看向自己,喻子明掃量了一番才對他道:“果然啊,有您這樣的上,以後我們做下屬的就能夠放心大膽一些了,也就能為朝廷多盡一份心意了。”
說話間,喻子明帶起了節奏,曲解趙飛揚意思的同時,還帶著眾武朝他下拜,瞧這樣子是非要把這件事做實了不可。
現在阻止他們是來不及了,趙飛揚也就坦然之,眾人起之後,他對喻子明道:“喻副將,帶本督到後營去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喻子明說著,帶著他向後營走去。
路上,趙飛揚忽然問道:“喻副將,上一次衛抓到可疑之人,是什麼時候。”
“上一次?”喻子明停下腳步回過頭咧著笑,“上一次還是前朝的時候呢,大人您這運氣真不是一般的好。”
故意挑釁!
趙飛揚聞言把眼一眯,瞧著他冷笑,“喻副將,你這句話說的,是在說風涼話給本督聽嗎?”
“不是。”
上說著不是,可他臉上明顯就是肯定的神。
這廝的有恃無恐,加上此刻的囂張,再聯想到陳家勢力,這讓趙飛揚心中敲定主意,必要給他一刻骨教訓不。
沒再說話,將他那副臉記在心中,趙飛揚隨著他來到了後營。
果然如他所說的那樣,還不等進後營,裡面悽慘的拷打聲就傳了過來,微微皺眉,趙飛揚邁步走了進去。
“見過喻將軍!”
後營的武士此刻一見喻子明連忙施禮,反對趙飛揚不聞不問,好像沒瞧見他一樣。
“宣示主權嗎?”
心中冷哼一聲,趙飛揚暫且將這一幕記下,無論怎麼樣,都必須先把羅通的麻煩解決掉,再找他們算賬。
“好了。”
眾人問禮,喻子明坦然接,瞟了一眼趙飛揚才故作不悅的對眾人說道:“你們這群兵油子,這麼沒有眼力見嗎?沒見到咱們總帥大人來了嗎,快來問禮!”
“見過……”
不待眾人張口,趙飛揚已搶先一步制止了他們,目掃過眾人,只見他臉上出一異樣的微笑,“不必這樣做,你們心裡想的什麼,本督很清楚,我不要你們在這裡惺惺作態,你們都是當兵的,對上唯命是從是你們的天職,所以我不責怪你們。但,只有這一次。咱們也算第一次見面,本督沒準備什麼禮,送各位一句話好了。”
喻子明聞言冷笑,勾了勾手指,只聽周圍眾軍齊聲言道:“恭聽大人垂訓!”
“好。”
趙飛揚角上揚,目睥睨眾人,最終落定再喻子明上,語氣輕巧中帶著幾分鋒芒,“只有一句話,今日本督不罪眾人,但是你們要記住,無論何時都不能給臉,不要臉!”
話,是對所有人說的。
趙飛揚那雙眼,卻一直盯在喻子明的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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