寢房中。
剛剛因為羅通劍芒,這屋子裡面不東西都被摧毀,好在下人們手疾眼快,這時已收拾的乾乾淨淨。
坐在太師椅上,趙飛揚喝著杯中微冷的茶湯,心事重重。
鈴鐺在一旁,整理著床鋪,知道今天晚上肯定是沒法休息了。
“你別忙了,過來休息一下吧。”趙飛揚說著,衝鈴鐺笑了一下。
“好吧。”
走到他旁,鈴鐺輕輕坐下,探手了下茶杯,頓時不高興起來,“茶都冷了,你不要喝,對不好的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
趙飛揚上這麼說,手裡把茶杯放到了一旁,略作猶豫,確定屋外沒有了其他人,他這才衝鈴鐺道:“來吧,把你發現的那個東西拿出來。”
“你說的是什麼?”
鈴鐺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,趙飛揚用手在鼻子上颳了一下,道:“別裝,我看見了,剛才出去之前你藏了一封信,憑你的手,要不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,豈會讓潛者逃出去?況且……你是故意只穿著衝出去的,回來換服的時候你用的時間,足夠看完一封信的了。”
“……什麼都瞞不過你的眼睛。”
苦笑一聲,鈴鐺從床頭拿過一封信件遞給他,“就是這個東西了,是今天晚上那個潛者留下的,當時放走……因為我覺得沒有惡意。”
“這麼說,可以確定今天晚上進咱們房間的是兩夥不同來歷的人了?”趙飛揚一面說著,一面開啟信封,審讀起來。
致趙恪大人書:
想必大人看過這封的時候,咱們已經見過面了,在下沒有惡意,那封書是吾之小妹的對大人的一番慕之心,或有唐突,還大人見諒。
一到訪,不曾與大人正面談,實屬憾,無奈和府昏聵,構陷我兄妹二人於死地,焉敢茫然現?
若大人有意探究事真相,還請於明夜月上中天時,一人前往城中煙波橋上,吾妹,自當與大人會面,屆時大人心中所疑,必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吾兄妹之冤屈,亦求大人昭雪。
署名,幽蘭薔薇。
深吸一口氣,趙飛揚知道鈴鐺為什麼不想讓自己看到這封信了,別看剛剛拿出來的痛快,實際上,這是不想讓自己生氣而已。
片刻的沉默,這封信被趙飛揚在燭火上引了灰燼。
“這個約,我會去的,我一個人去。”
說著,趙飛揚本不容鈴鐺,“你就在這裡幫我守著,在我回來之前,什麼都不要做,就等著銀如期把郭小湛帶回來,剩下的事,我會代給林兄,到時候你要聽話,配合著他。”
“師兄放心。”
就算心裡還有千言萬語,鈴鐺也都藏在了心裡,深吸一口氣,一雙秋水般的眸子中,寫滿了擔憂,“你帶著那個訊號箭吧,一旦有什麼危險的話……”
“我會帶著的。放心,我斷言幽蘭薔薇本沒想對咱們手。”說到這裡,趙飛揚的語氣忽然沉重了幾分,“到時你,留在郡守府裡,什麼都要小心,除了羅通和林兄之外,誰的話都不要輕信,包括我帶來的那些金吾衛士,記住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