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道爺一風塵僕僕,也不知怎的,連他雪拂塵都被泥水沾染,不過見到他時,趙飛揚懸著的心,終於略安。
莫看他一泥濘,有些狼狽,卻面帶微笑,悠然非常,一見面立時問安道:“貧道,見過公子,見過夫人。”
“真人,不用這麼客氣!”
趙飛揚很乾脆,單刀直,“您請來了多人?”
“人?一個人也沒有。”
玉殛子說著搖頭,臉上笑意不改,縱然他已看出趙飛揚那不滿神,“公子不要氣,貧道說要去找幫手,卻沒說一定是人,不是嘛?”
“莫不是真人有驅鬼魅之能?可以讓那些飄渺亡靈,為你所用?”就這一句話,誰都聽得出趙飛揚心中不滿。
玉殛子解釋道:“公子,使鬼魅,當然是扯淡。貧道這一次請來的幫手雖然不是人,卻比人要厲害得多,而且有它們在,相信工時可以大大短!”
“到底是什麼?”鈴鐺也被吊起胃口,追問道。
玉殛子微微一笑,甩拂塵指向自己後,“公子請看,那些就是貧道請來的幫手!”
說著話,就看玉殛子把手頂在上,吹了聲口哨,隨著尖銳聲音響起,忽然從遠傳來一聲聲怪異低吼,隨著聲音臨近,眼前一幕,真讓趙飛揚目瞪口呆。
就看從遠方,一隻只金豹、豬獾結伴而來,猿猴還蹲在獠牙黑豬背脊,嘰嘰喳喳、浩浩,甚為驚人!
“真人,這些就是你所說的幫手?”
趙飛揚非常詫異,玉殛子卻淡然頷首,“沒錯,公子,這些野就是貧道請來的幫手,它們之力遠大於人,起靈敏程度也是人之數倍,這些野中,有些善於打,有些善於挖掘,尤其是那種黑豬隻要咱們在蓄水池位置下,打幾枚它們喜歡的果子,這些東西就會幫助咱們挖掘土地,效率極高。上古年間,就有先賢,驅耕種,縱熊羆而開山,伏巨蛟又治水,所幸,對此法,貧道有涉獵。”
玉殛子這番話,趙飛揚真是很難相信,奈何這一幕又是他親眼所見,不信,說不過去!深吸一口氣,他只得問道:“真人,你能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之法,我聽說過一些,可那都有很多先覺條件,您這樣對野隨手召之即來,真是聞所未聞,見所未見。”
“哈哈哈!”
玉殛子放聲而笑,捋霜須,凝神氣,娓娓道來,“公子,您不知道這個方法很正常,就連很多我同道之人,都未必聽說過。您看,像是現在這副場景,所有野,實際上並不聽我號令,能將它們引來,使其如此安穩,全靠頻道手中這個香爐,裡面燃燒之產生的煙氣,對於野有著凝神、吸引、麻痺之用,他們是跟著味道來的。”
“所以真人作日才沒有搭理於烈,原來就算是真人寫信,這些野,也看不懂。”趙飛揚角稍揚,裝出一副恍然模樣,繼續問道:“那到時候又該怎麼讓這些野幹活呢?”
“現在的它們,六識五麻痺,只會按照自然習慣反應做事,如逐嗅相同,要讓他們幹活也很簡單,區分野習之後,按照它們各自習慣,燃燒不同煙氣,到時候找幾個膽大之人在前引導,就足夠了。”
玉殛子說著,又掏出一個小香爐捧在手裡,運轉勁兒,以眼可見的速度提高香爐溫度,沒一會,一縷青煙就自其中飄出。
玉殛子用手輕輕一推,那煙氣緩緩落到群中,但見獠牙黑豬哼哼唧唧,結群上前,其餘野,皆欣然不。
如此神奇場面,趙飛揚第一次看到,心嘆驚奇,同時也認可了玉殛子的想法,畢竟他在穿越過來之前,也在文獻記載上看到過,昔年上古聖人大舜,就曾使野象耕種開拓田地,所以這種事,不見不信,見到了自然相信。
趙飛揚點點頭,衝玉殛子道:“真人,這些野要真是能遵循指令做事,的確能將進度提升上來,只是不會有什麼意外吧?”
玉殛子沉片刻,搖了搖頭,“一般而言,不會如此,當然萬事都沒有絕對,所以屆時貧道會一直在現場監督,一旦有意外發生,也好及時理。”
“好。”
趙飛揚欣然,不再多說什麼,立時帶上人馬,向前線趕去,至於玉殛子,今日他放棄戰馬,金豹統群,徐徐跟隨在人群后面。
按說,就算是經百戰的良駒,要真是遇到這麼多猛,多都會些影象,然而今日,群盡數沉迷,威不發,沒有一匹戰馬其影響!
這一切,對與趙飛揚而來,無異於為他打開了一個新思路,是不是可以把玉殛子這一手運用到日後戰爭中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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