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句不好聽的，你要是也把別人爹關在順天府裡面，你說人家對你會不會唯命是從？稍微有一點不願意，那就一塊烙鐵上去，茲拉一下，什麼滋味，啥覺？你不會不知道，順天府尹盧天明可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，和他家看門狗，沒區別！”
陳淵編排的繪聲繪，簡直就像是親眼所見一樣，又起是剛剛擬聲時，那副表，就像是他自己被烙鐵燙過一般。
“是這樣嗎……”
陳錦多有些含糊了，陳淵見此，立馬又跟上一句，“其實這也不算什麼，巧取豪奪的事，我也做過。最重要，我聽人說，趙恪好像在皇都再搞什麼秘行！好像是要從軍隊裡做點什麼，收買人心還是什麼來著……對了你見到他時，見到軍隊了沒有？這一趟他出來，陛下可組織給他派了兩千五百多人，這裡面據說有一半都是被他收買之人！”
“沒有！”
對於這一點，陳錦也在懷疑，“我還在納悶，按說當時那個況，他手握大軍，本不可能被章寶堃他們為難，可是我去時，隨他同行不過僅有二十幾人罷了，那些軍隊，我一個都沒看見！”
“這就對了！”
陳淵是就坡下驢，眼珠一轉，捎帶手把程正允也給拉下水了，“兄弟，不瞞你說，其實老祖宗一直都有個懷疑，趙恪能在皇都秘養兵，這件事背後一定有人支援。他老丈人就不必說了，那是上將軍，掌握大梁半數以上軍權，像我上次和你說的，他被賦閒十年，這回重新啟用，還能不做點準備？當然，蘇老頭是不會反，他最多想要擁兵自重，尾大不掉，不再被捨棄就是。除了蘇老頭支援他外，別人呢？會不會還有其他員支援他？”
“其他員……”陳錦眉宇一，，恍然過來，“淵哥你是說程正允大人？”
“沒錯！”
陳淵一拍大，差點站起來，“你想一下兄弟，程正允原來是什麼職？現在是什麼？就算他也是元老級別，可是以他份，升遷這麼快，不太正常吧？他升遷，是不是在蘇定方被啟用，趙恪仕，戰孤城之後，程正允才被逐步提升的？”
陳淵真是險，他把這幾件事串聯起來，構建了一個謀迴圈。
借用蘇定方被重新啟用，重回權力中心一事作為切點，趙恪是他婿，自然連一條線，接著，再把程正允帶進來，他本就是國考主試，和趙恪有師生誼，由此一來，他們雙方之間，間接關係也生了。
接著，利用孤城一戰後，程正允因為極力支援趙恪出征，從而將兩人再度繫結，這樣一來，趙恪、程正允、蘇定方，三人連一個環。
引申出來，程正允作為國考主考，點趙恪獨佔鰲頭，這是一份恩，這裡面有沒有想捆綁蘇定方的可能？同時力主趙恪出兵援救孤城，這就賣出兩份人。
對於當時的趙恪來說，一個領兵出戰的機會，勝過百萬銀錢！
而讓婿出兵救援老丈人，這樣一來，雙方親敦促下，能不同心協力？互相支援嗎？所以那一戰，打勝了。
這就等於又賣了一個人給蘇定方，婿帶兵，總比其他人要安全。那麼蘇定方迴歸權力中心之後，還能不想著程正允嗎？
如此一來，自然程正允升遷一事，就解釋通了。
而這三人，又重新型一個迴圈，蘇定方、程正允一文一武，同時提攜趙恪，雙方再從不同角度給予趙恪各種幫助，加之皇帝對趙恪偏。
那麼朝廷上，第二大聯盟勢力自然形！
他們三方之間關係錯綜複雜，剪不斷理還，就算各方為了保證自己利益，那必須給予其他兩者不同幫助、庇護，那麼陳淵所說，趙恪秘策軍隊，又不會被皇帝發現的可能，就等於真實存在！
這些，陳淵不必說出來，因為陳錦，想得到。
果然，他這句話說完，陳錦頓時陷沉默，整個人臉隨著時間推移，越發難看起來，不過才十幾個呼吸，陳錦臉幾乎鐵青一般。
“淵哥，你說的這些，可是要有證據啊。”陳錦說話時，能聽出咬牙切齒之音。
陳淵笑了，苦笑，“我說兄弟，我要是沒有證據會這麼說嗎？風聞言事，那是史的專利，和我沒關係！知道嗎，我聽人說，這一次趙恪故意將軍隊給程正允在後方帶領，就是為了避險，免得有人發現他軍中藏有自己人，而且還能趁這個幾乎，借用路上時間，把一些不聽他話的人，給替換出，李代桃僵對他來說不難做到！我看他這麼做，是不是就能完全離朝廷，掌握軍權？其心可誅！樹大招風，朝廷裡多人盯著他，他很清楚！把軍隊給程正允請他作，自己也好解釋。當然這也就看得出來，他對程正允多信任！”
這一套編排，陳淵可謂無所不用其極，簡直把趙恪、蘇定方和程正允抹的比松煙原墨還要黑！
而且句句有禮有節，任誰都挑不出病，畢竟人家還有“我聽、我看”打頭，就算這些話被其他人聽到傳出去，他也能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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