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走了!
雖然只有三個字,但是這三個字在人聽來卻是那麼的悲愴,陳志安旁所有武弁、甲士在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。都是全一震!
輸了嗎?
要是輸了,自己以後該怎麼辦?
都說天塌了有大個的頂著,可是眼下天翻地覆,大個子真的頂得住嗎?
他們不知道。誰也不知道,恍然之間大家都在為前途而擔憂。
可,莫名其妙的,怎麼就輸了……
“還愣著幹什麼?”
見那人不,陳志安臉上爍過一抹寒,“告訴陳錦、秦佴殷還有陳淵他們,馬上從前線撤下來。咱們一起走。大家在一起還有幾萬兵馬,到了什麼地方也不會吃虧!”
“是!”
弁員趕忙就去傳命,其實這樣的命令傳遞也簡單,無非是一面灰的戰旗而已。
灰,代表著落敗!
“你們看!”
陳淵所在,他手下的人正在觀,等待著陳錦方面的突破,確不像直接被後方的灰大旗所吸引。
失敗了?
陳淵循聲看去,心中狂跳,這麼快就敗了?多年的積累、謀劃竟然短短幾天功虧一簣。真是我們陳家不行了?
不對。
都怪趙恪!一定是他,全都是他的錯!要是沒有他的話,現在坐在皇位上的人,一定是我們陳家!
趙恪!
越想,陳淵心中怒氣越盛,突然之間一點震,陳淵就覺得嗓子一甜,頓時一口鮮噴出!
“噗!”
“淵公子!”
“淵公子!”
眼見如此。大家都張起來,再看陳淵此刻,臉蒼白,上得一抹殷紅更是人心驚。
“撤退!”
陳淵扶著馬鞍,眯著眼睛只說了這麼兩個字,他的手下倒是也不多說什麼,趕忙著就把號令傳開。
至於秦佴殷部,也是如此,不過相比於陳淵,他們的步伐更加穩健,同時對於秦佴殷來說,撤退也不能是慌慌張張,必須要有秩序。
“傳令下去,我軍全員向後撤退,叢州鸞軍以偃月陣退出戰場!”說到這裡,他頓了一下,繼續道:“全軍向潁州方向退守,不得迴歸叢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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