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當日!
皇都中城,刑臺前。
威武莊嚴,蕭索肅殺中,趙飛揚等五位大員,正襟而來,每一個人臉上都凝聚著一抹說不出來的肅穆。
因為被升遷王爵,所以趙飛揚此刻走在頭一位,他的座位也在五人的正中間。
落座。
當幾位坐定後,一旁有刑部場記上前,“啟稟王爺、四位大人,這裡是今日刑罪犯案卷文牘,經三法司、兵部、吏部、府核銷應準,請五位稽核。”
趙飛揚微微點頭,拿起桌上的文牘掃了一眼,今天要被刑的,是三個人,陳志安、陳淵和秦佴殷。
他們也是所有罪犯中,被量刑最重的。
趙飛揚注意到,自己五個人當中,只有陳志斌把文牘開啟就合上了,並且雙目殷紅,攥拳頭的兩手還在不斷抖著。
唉!
作孽啊……
“好,看過了,無錯。”
收拾一下緒,趙飛揚衝場記點頭,“時辰已到,可以帶犯人登臺了。”
“諾。”
場記趕忙就去安排,沒一會就看被用鉤刀穿了琵琶骨的陳志安三人,披重刑的被人推搡著走上刑場。
三個人都是一樣,臉慘白,而且當他們看到趙飛揚和陳志斌時,全部都變得激起來。從嗓子裡出嗚嗚啊啊的聲音,但就是說不了話。
顯然在登場之前,他們就被提前理過了。
歷來刑場上都是這麼個規矩,為了防止刑人臨場喊冤,所以會提前做一些置,讓他們發不出聲。
有的是被割了舌頭,有的則是被餵了啞藥,反正是讓你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跪下!”
三個人登臺之後,就被劊子手兇狠地踹倒在地,三人當中頂數陳淵子弱,一下沒抗住竟直接爬在了地上,鉤刀撞在地面上,他眼睛頓時就快瞪出來。
那種痛苦可想而知。
自作孽,不可活……
趙飛揚此刻只能用這種話安自己,因為對於他來說縱然陳淵等人該死,可也不該實使用如此殘酷手段,有什麼是用一條命都無法彌補的?
就算是沒有,可是人除了一條命最為寶貴之外,那還有其他常?
“起來!”
陳淵摔倒,不想那劊子手非旦不能容他,反而還扯著鉤刀的鏈子直接把他拽了起來,陳淵直接翻了白眼,卻又被了兩個才堪堪穩定下來。
“時辰到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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