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飛揚深吸口氣,他並沒有任何恐懼,相反他這樣做,只是為了能夠安自己暴躁的緒。
皇帝的虛偽,已經功挑起了他的怒火。
“一凡兄,你這些話我是當然相信的,既然你我一直都是兄弟相稱,我也不想有什麼瞞你的,現在有話想要問你。”
趙飛揚說著,目冷峻了很多:“正如你所說的,如果對我一點懷疑都沒有,那為什麼要讓政務司,還有什麼秘雨侍從,來找我的麻煩?”
“什麼?”
趙一凡聞言大驚:“兄長你說什麼?他們竟然去找你的麻煩了?”
“這群混蛋,經過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?”
“難道真的是嫌自己命長不?”
趙一凡表現的十分暴怒,眼中兇閃閃:“兄長他們要是做的這麼過分,你也不必考慮我的面子。”
“實在不行直接殺了他們!”
“殺了他們?”
趙飛揚笑了,帶著嘲諷和不屑,他的態度十分鮮明。
“一凡兄,我要是殺了他們,只怕接下來的麻煩,就真要落到我頭上了。”
“你或許沒聽明白我的意思,我所說的麻煩,不是他們在我上做了什麼,而是這群人正在對我的手下,那些為了國家拋頭顱,灑熱的英雄們,下手!”
“盧天明死了,死了就死了,但是一凡兄或許不知道,他們現在竟然開始向病彪兒手了。”
“當初陳氏反叛時,一凡兄可還記得那個站在人群中,使猛虎、金雕的奴?”
“這一次我大戰極北,進擊匈奴,他也一直都是衝鋒在前……”
“難道他這樣的人,得到的不該是朝廷的獎勵,反而是那群小人的所謂盤查?”
“如果真是這樣,我看他們也不必那麼費勁了,直接殺了我就好!”
話音落,趙飛揚唰的一聲,直接將自己攜帶的天子劍了出來,一瞬之間現場的氣氛凝結到了冰點,甚至比冰點還詆!
趙一凡藏在袖筒中的手,攥在一起。
他既憤怒,又恐懼!
趙飛揚是什麼人?
他早就不適當初那個和自己說說笑笑,滿心壯志的年文人了,這麼多年來,他一直都在戰場上指揮作戰,千軍萬馬都在他的調遣下馳騁疆場!
殺人,對他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。
他要手怎麼辦?
李公公雖然守在門外,自己也完全相信他,只是來得及嗎?
雖然沒有明確的證據,證實趙飛揚會武功,但是這麼多年的戰場廝殺,就算他作為主帥一直在後面坐纛,可要說他一招半式都不會,那是的打死都不能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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