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塔雖然在憨笑,看著沒心沒肺,但水猿君卻清清楚楚,這混蛋不知道心裡在盤算什麼。
他要真是表現出來的這幅樣子,那怎麼可能那麼多兄弟裡面,偏偏把他給留下了?
這傢伙是看著,實際上心細如髮!
水猿君分明是要讓他們三個一起到來的,但這傢伙卻提前另外二人一步回來。
不用問也知道,定然是要在他這套套話,萬一有什麼不對,他也好腳底下抹油!
鐵塔真就是這麼想的,然而他在水猿君眼中,不過就是個小家雀而已,本鬥不過那老家賊。
水猿君一掌排掉酒罈的封蓋,捧著狠狠灌了一口,那辛辣又甘甜暢爽的味道,讓他彷彿覺得自己年輕了。
“大老牛這酒從來都調的不錯,他們兩個呢?”
“嗯?”
鐵塔回過頭來,一副懵住的樣子,然後大笑道:“大哥,他們兩個還在路上,大老牛知道您喜歡喝酒,這不是又回去自己的本部,給您準備酒去了。”
“還有他說了,這一次弟兄們打贏了軍,所有慶功酒,也是他一個人出!”
這理由,讓人挑不出一點病。
水猿君知道,人肯定是被他支開的。
“好吧,那看樣子他們兩個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來了?”
“是啊。”
鐵塔也灌了一大口酒,正抹去鬍子上沾染的酒漬。
“大哥,你不是也沒說今天就要手嗎,我看不如等等他們好了。”
“正好我們也來談談這邊的戰況,你是真不夠意思!”
“打的這麼激烈了,咱們兄弟老早就想過來。大哥卻讓我們守住自己的老家,弄得咱本不知道外面的況是什麼樣的!”
鐵塔話裡話外,都在指責水猿君,好像他之所以不知道戰場的況,全都是他的錯一樣。
水猿君當然也聽得出來,卻沒有吭聲。
因為現在還用得到他,等用不上的時候,那就是另外一副對待的方法了。
“你不知道這邊的況,大哥給你講講。”
說著,水猿君一道勁躥出去,隔空取的把牆上的地圖摘了下來。
“你看,這就是現在的局勢!”
“軍一半在他們的岸防上,剩下的一半都在遠濤城!”
“我的人已經得到報,遠濤城此刻了那趙王爺的領地,他們一定會把這個地方當做是調跳板個限制,將咱們弟兄全部攔截在這。”
“然後配合他們岸防上的兵馬,再來襲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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