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飛揚中軍!
三天時間,稍縱即逝,就算是在茫茫大海上,時間也不顯得那麼漫長,畢竟波濤洶湧,戰火彌天,自從經過了上一次的戰爭,大海似乎也被驚嚇!
再沒有了之前的瘋狂和洶湧,對於在海面上戰鬥的這群人而言,似乎大海也不再是什麼可怕的存在,反而是對手,變得更加令人張。
“你們都來了?”
站在樓船甲板上,趙飛揚看著一個個登上船頭的將,心有一種無法描述的自豪,那種覺是隻有他這種人才能會到的。
作為最高統帥,也只有他才配有這種滋味。
“參見王爺!”
水猿君、周彥昭,還有陳麒和狽永安,四人各自帶著自己的副將站在趙飛揚面前,恭恭敬敬的打禮,趙飛揚笑容不減趕忙先把水猿君攙住。
“老前輩,他們可以這樣對我,您就不必了。”
“您的輩分比我高,而且也是我的客卿,完全不必如此的。”
水猿君卻搖搖頭,非常鄭重的看著他。
“王爺,一碼歸一碼,現在可是在戰爭當中,就算是老夫也要遵守規矩,該做什麼就做什麼,一點也不能。”
“當然,要是戰爭結束的話,就算是王爺您想讓老夫如此,老夫也是絕對不會同意的。”
說罷,水猿君哈哈大笑。
趙飛揚見他如此,也是寬心了不。
一開始的時候,他還在擔心這位老先生會不會因為周彥昭的跟隨,而心生反,因為一旦要是那樣的話,對大家都沒有好。
甚至在見到他們之前,趙飛揚已經想過了,如果要是水猿君實在不喜歡的話,可以讓天禽老人取代周彥昭的份。
畢竟和水猿君才是真正的朋友。
然而他卻不知道的事,水猿君現在已經了周彥昭的恩師。
那份師徒之還真不是別人可以比擬的,就算是在朋友面前,當恩師的一定也會更加偏袒自己的弟子,這是不爭的事實。
因為弟子,可是他缽的傳承人,幾乎等同於是下一個自己。
那種覺,完全無法用其他的什麼來替代。
“走吧,既然大家都來了,咱們就去船艙裡面,我準備了上好的酒菜,和果子。”
“都是一些在海上不常見的東西。”
趙飛揚說著,熱的招呼他們進船艙。
因為他們現在是在海上作戰,所以船上必須要儲備大量的水果,這是絕對不能忽略的事,因為他們沒有辦法確定要在海面上駐紮多久。
而水果又是的必需品,不然就像是中世紀西方的海盜一樣,他們必須在船上儲備大量的柑橘,以此來對抗敗症的困擾。
趙飛揚懂得這些,而其他的海員,如水猿君的部下,也懂得,只是他們的出發點和那些現實世界的海盜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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