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三章 誤會他了
送給的那隻金鐲子,沈玄鶴自然是記得。
也不可能忘得了。
那隻鐲子的工藝極佳,是從宮中流傳出來的工藝,他前後花了一錠金子,又託軍中的人脈,才找人打造出這隻金鐲子。
正因如此珍貴,所以在看到寧願戴寧弈送的手環,都不願戴他送的鐲子,他才會抑制不住怒意。
“關那鐲子何事?”他實在是不明白,送個鐲子怎麼就了辱。
只是他偏偏不知,沈鹿寧覺得辱的地方在於,寧如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鐲子。
沈鹿寧看著他的臉,言又止。
不想再跟他爭辯下去了。
他明知故問,就是故意為之。
“罷了,過去的事就別再說了,總之請三爺出去,我不願驗。”
沈玄鶴一把抓住的手臂,用命令的口吻道:“你的意願不重要!”
本能地抬起另一隻手,用力抵在他前,試圖推開他,卻在到他口的那一瞬,他像是吃痛般的輕吸了一口涼氣。
一旁的徐駱長總算是聽明白他們為何爭吵,忙勸道:“沈姑娘,你誤會玄鶴的意思,他我來不是為了幫你驗,而是幫你瞞過驗!玄鶴,你快解釋啊,總是這麼嚇人做什麼!”
沈玄鶴瞪了一眼徐駱長,又轉回臉:“胡衡方堅持要你驗,母親不能推辭,後日胡家找的穩婆會來侯府。”
沈鹿寧怔愣片刻,終於明白他的意圖。
原來是胡衡方想要生事端,找了穩婆驗,所以沈玄鶴才會帶這位軍醫過來。
誤會他了。
沈鹿寧放開抵住他口的手,不不願地別過頭:“三爺,我錯怪你了。”
“不識好歹。”他上仍舊是不饒人,但臉舒緩不,說話的語氣也沒方才那麼兇惡。
“這位郎中,我要如何做才能瞞過穩婆的驗?”
雖說驗這件事能避免嫁胡府,但老太太和殷氏若是知道非清白之,絕對不會留在侯府。
徐駱長從醫箱中拿出一盒藥膏,遞給:“你且將這藥膏拭全,那兒也要多些,不管穩婆用什麼法子驗,你都要著下,莫要有一一毫的放鬆。”
沈鹿寧接過藥膏,激道:“多謝郎中指點,方才言語上多有得罪,還請郎中莫要見怪。”
微微福時,倩影在燭下晃,面似桃花,盈盈一雙杏眸,一舉一之間,如春水一般和。
徐駱長看得有些出神,多有點理解沈玄鶴為何會深陷其中。
這般惹眼的娘,確實不可多得。
可終究是沈玄鶴的長輩,他們之前的關係註定不能被世俗認可,若不早點斷,怕是不會有好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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