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四十九章 不會給師父丟臉
陳氏對沈鹿寧說的並不懷疑,早在府上籌辦的宴席中,就見過沈鹿寧待人接的能力。
毫不輸世家貴。
陳氏膝下無子無,要不是沈鹿寧的輩分在,真想把沈鹿寧記在自己名下,好生培養,將來定能尋個好夫家,以後也能多一個撐腰的。
可惜啊,沈鹿寧是老侯爺之,跟一個輩分,只有老太太能將沈鹿寧記在名下,其他人沒有這個權利。
而老太太吃齋唸佛,常年住在寺廟中,早已不過問侯府之事,沈鹿寧便由大房主母管著。
不到這個二房夫人。
能力是一回事,引薦大人又是另一回事,倘若中途出現什麼意外,沈鹿寧的喬裝打扮被人識破,那豈不是會連累?
風險這般大的事,陳氏不敢賭。
“算了,我還是想穩妥些,你安心在忍冬院養子,我過些天再來看你,印子錢的事,你不用心。”
沈鹿寧知進退,不會在這個時候催迫陳氏:“是,不管二夫人作何決定,我都會不留餘力地幫二夫人,請二夫人放心。”
“好孩子,歇著吧!”
陳氏離開後,沈鹿寧盤算著剛才說過的話。
看來京城中放印子錢這事,有不文的規定,那位在暗的爺,定是京城有權有勢之人,才敢在天子腳底這般狂妄。
驀地,沈鹿寧腦子裡冒出一個人——
蕭王。
他先是勾結山匪,囚困良家為娼,名其曰舞姬,私下裡將訓練好的舞姬送進朝中權臣的府中,兩相勾結。
再私蓄兵,不知在打什麼算盤。
沈玄鶴掌握他一半的罪證,還命人劫持了將被行刑的胡衡方,想著把私吞軍餉一事查清後,徹底擊潰蕭王。
這些喪盡天良的事蕭王都做得出來,暗掌管京城私放印子錢一事,放在他上似乎也沒有什麼奇怪的。
若那人真是蕭王,那擊垮蕭王府將會變得輕而易舉,沈玄鶴不用再擔心皇上對蕭王的偏袒。
皇室脈是尊貴,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更何況蕭王犯了這麼多樾國的律法。
皇上再偏心,還不至於偏到引起眾怒。
沈鹿寧暗自在心中決定,定要找到機會替陳氏面見‘那位爺’。
......
在忍冬院一連歇息了三日,無人打擾,沈鹿寧整個人都像是活了過來,氣神恢復得很好。
尤其是文管事在蕭王府坑來的珍稀藥材,養得氣大有好轉,原本蒼白的小臉變得紅撲撲,說話的底氣十足。
這日,本打算開始練習雕繪,師父離世之後,由繼承缽,不會給師父丟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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