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莫急。”霍雲卿語氣平靜的打斷了他:“端王殿下不慎落水,恐了風寒,如今在西廂房休養。”
“什麼!”霍懷文聞言更急了:“端王殿下好端端的怎會落水?可請了大夫?”
霍雲卿依舊語氣平靜:“該是請了,惠然在西廂房伺候著呢,聰慧過人,自能顧慮周全。”
“什麼!”霍懷文又是一聲驚呼,急得直跺腳:“何統,這何統!閨閣子還未婚配,怎可與外男獨!”
霍雲卿角一揚,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
“原是不能的啊?”霍雲卿故作驚訝:“二哥莫要氣惱,都是雲卿的不對,惠然堅持要照顧端王殿下,我也不好多言。”
霍雲卿從小在邊疆的軍營里長大,在霍懷文看來,對男有別的規矩有所疏忽再正常不過,但霍惠然是不應該的,養在深閨豈能不懂這些道理!
霍懷文搖頭嘆息,對霍惠然這個妹妹有了幾分不滿。
婚宴還在繼續,霍懷文只好先忍著,待婚宴結束,送別了賓客已是深夜,蕭璟丞也早就被端王府的人接走了。
除新婚的霍家長子以及長媳外,霍家其他人都聚集在前廳。
霍惠然跪在地上,小聲啜泣著。
“爹,娘,兒知錯了。”
霍萬鴻拍案而起,他是萬萬沒想到啊,親手養大的兒,竟這般不自重。
他常年征戰沙場,飽經風吹日曬的皮呈古銅,不之年依舊相貌堂堂,形威猛,歲月的沉澱更顯他威嚴不可侵犯。
霍惠然被嚇得渾一。
霍萬鴻被氣狠了,怒道:“知錯?你何錯之有?合該是我錯了,是我這個當爹的沒教好你。”
霍惠然滿臉淌淚,哭著搖頭。
霍萬鴻對失至極:“惠然啊惠然,你是我霍家的兒,一言一行都代表著霍家的面,你豈能不知,哪怕那是端王殿下,於你一個閨閣子來說他也是外男,此事若是被人傳揚出去,你名聲還要不要了?還是說,你不得世人皆知!”
“不是的!”霍惠然聲淚俱下的解釋:“兒絕無此心,兒這麼做也是為了姐姐著想。”
霍萬鴻擰眉:“為了雲卿?”
此時在旁聽的霍懷文和霍懷寧也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霍雲卿。
霍雲卿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,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。
霍惠然委屈的哽咽:“今日端王殿下落水,是姐姐跳進蓮花池救了他,兒生怕此事會有辱姐姐名聲,故而主留在端王殿下邊,心想倘若此事傳了出去,名聲損了也不會是姐姐。”
說到這裡,霍惠然哭得泣不聲。
斷斷續續的說道:“兒自知佔了姐姐份多年,害姐姐在外吃盡苦頭,所以......”
霍惠然一番話,讓在場眾人無一不容。
若不是知曉真相,霍雲卿都要被到了。
“原是妹妹良苦用心。”霍雲卿上前站定在旁,居高臨下的看著,笑道:“不過我倒是想問問妹妹,剛才那些話是何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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