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
永興帝也看向了蕭璟丞，似乎是想從他的反應中看出點什麼來。
蕭璟丞滿臉擔憂，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如貴妃上，聽到蕭北乾的質疑，他隨口解釋：“那日喝多了。”
永興帝眼神凌厲的盯著他：“朕記得你酒量不錯。”
蕭璟丞也不反駁，坦誠的點了點頭，回話說：“宮宴一年一度，是兒臣貪杯了。”
他用貪杯來解釋那日的不正常，蕭北乾顯然是不會就此作罷的。
“皇兄千杯不醉，又怎會因為多喝了幾杯就做出孟浪之舉，只怕是喝了不該喝的東西吧？”
蕭北乾此話一齣，永興帝面驟變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，危險的眯起了眼睛，視線落在霍雲卿上。
“父皇可還記得那日宮宴，皇兄給霍姑娘敬酒，不料酒樽落地，便喝了霍姑娘的酒水，也就是那杯酒之後，皇兄和霍家二姑娘做出了不雅之舉。”
如貴妃想用事實讓永興帝生疑，蕭北乾用了同樣的方法，宮宴之上用毒設計霍家嫡的目的是什麼，顯而易見。
相比之下孰輕孰重？
永興帝是更在意王醫的死？還是更在意皇子有意爭儲？
霍雲卿低垂著頭，掩飾住上揚的角。
永興帝臉沉的看著如貴妃和蕭璟丞，儼然在暴怒的邊緣。
蕭北乾還嫌這把火燒的不夠旺，繼續說道：“那日王醫來的也巧，皇兄這邊剛出了問題，王醫立馬趕到了，月宮與太醫署離得這麼遠，也是辛苦他了。”
聽了這話，永興帝怒極反笑：“好，好得很，朕竟不知貴妃的手得那樣長！”
如貴妃連連搖頭，跪行幾步拉住了永興帝的龍袍，哽咽道：“陛下，不是這樣的，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那是怎樣的？”永興帝居高臨下的怒視著：“朕倒是要問問貴妃，傳個醫罷了，何須貴妃親自去請？”
如貴妃聞言心頭一，無力的跌坐在地。
蕭北乾並沒有說如貴妃親自去請王醫的這個點，永興帝能說出這番話，說明他早就懷疑過，且思考過這個問題。
如貴妃在這一刻明白了，無論說什麼都沒用了。
無奈的扯了扯角，苦笑道：“陛下既認定是臣妾所為，臣妾多說無益，還請陛下降罪。”
永興帝冷哼了聲：“貴妃這是認了？”
如貴妃抬眸看著永興帝，苦笑著反問：“臣妾不是早就認了嗎？王醫是臣妾手底下的人，也是臣妾殺了他，請陛下重罰。”
“你！”
永興帝心裡跟明鏡似的，倘若王醫是如貴妃的人，王醫就不會死在的手上，沒有殺人滅口的必要，就如同所言，王醫是在宮宴之後失蹤的，一旦他出事，如貴妃嫌疑最大，畢竟是把王醫請來的。
“陛下，降罪吧，臣妾絕無怨言。”如貴妃一副傷心絕，心如止水的模樣。
永興帝看在眼裡，眉頭皺得更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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