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7章
“是啊，朕不僅僅是的夫君，朕是帝王，很多事朕別無選擇。”永興帝像是陷了某種回憶，雙目失神，緒外洩。
他似乎沉淪在痛苦之中無法自拔。
蕭北乾看到永興帝雙目微紅，眼底有淚，不在心中嗤笑，敢做不敢當，還要想方設法的為自己找理由罪，他和他本不像，無論是相貌還是子，他都是隨了母親的。
“皇兒。”永興帝突然喚他，目沉沉的盯著他，斟酌了片刻才開口詢問：“如果朕告訴你，只要你放棄霍雲卿，朕便會立你為太子，反之你將無緣皇位，你當如何選？”
永興帝這是在試探他，或者說這就是他的惡趣味，他倒是想看看，面對如此大的，他到底是選江山還是人。
“兒臣心無大志，只想一生一世一雙人。”
永興帝以為會看到他權衡利弊的模樣，可是沒想到他竟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霍雲卿，他瞬間有些迷茫，還有些不為人知的愧。
“皇兒，你確定要選人？帝王之位你不要？”永興帝瞪大了雙眼，他不相信會有人無心帝位！
他定是裝的，永興帝一眨不眨的盯著他，像是想到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來，但是沒有。
蕭北乾面平靜，目清明。
“父皇，兒臣從來無心帝位，做皇帝有什麼好？父皇覺得坐在這位子上快樂嗎？您日日上朝，總有批不完的摺子，理不完的家國大事，還有後宮那些嬪妃，哪個是省油的燈？倘若父皇心疼兒臣，便不會讓兒臣過您這樣的日子。”
永興帝不相信會有人無心帝位，可蕭北乾說的每一句話都在了他的心窩子上。
他快樂嗎？坐在這皇位上，為了鞏固皇權痛失所，一輩子都活在後悔與痛苦之中，他哪來的快樂？除了孤獨與算計，他的人生再無其他！
難道是他錯了？
他不該猜忌自己的兒子？不該幾番試探？更不該為了平衡權勢葬送他的婚姻？
“父皇。”蕭北乾眼裡盡是期待，試探的問：“父皇方才言下之意，是不是隻要兒臣放棄皇位，就能和在一起？”
永興帝妥協般嘆了口氣：“朕不會為你們賜婚，緣由朕之前與你說過，霍家的兒不比尋常貴，若不願，朕不會為難，但只要你能贏得的心，讓心甘願的嫁給你，朕一定給你補上賜婚聖旨，讓你風風的迎娶進門。”
有那麼一瞬間，蕭北乾竟有種眼前的帝王真是一位慈父的錯覺，不過他很快清醒過來，在心中暗暗自嘲。
“多謝父皇。”蕭北乾語氣寡淡的謝了恩，多餘的話一字不說。
永興帝也習慣了他的言寡語，只是有些好奇在霍雲卿面前，他這矜貴自傲的皇兒會是什麼模樣。
“不說這些兒長了，朕今日讓你進宮，是想問問你對如妃的案子有什麼看法。”
蕭北乾直言：“此案父皇不該問兒臣，兒臣心悅霍雲卿，自是站在那邊。”
“你心中就沒有對錯之分？”
“對錯不重要，高興才重要。”
聽了這番話，永興帝總算明白為什麼唯獨這樁案子，讓他在朝堂上話都變多了，原來沒有特殊原因，他只是在討好霍雲卿。
永興帝不由懷疑，他兒子這子真是隨了他？他會為了是非不分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