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1章
永興帝虛抬了抬手：“起來說話吧。”
“多謝陛下。”
“霍雲卿，你可知邊疆出了事，番邦勾結，聯合攻打邊疆，此戰你認為該由誰去？”
“陛下！”霍雲卿撲通跪地，臉上全是焦急的神，“此戰非臣不可！”
“哦？為何？”
“回陛下，臣從小在邊疆長大，對邊疆最為悉，且臣跟邊疆的將士們一起戰鬥過，知道他們的作戰風格，若是由臣領軍，臣定能與他們配合好，最為重要的是，臣有私心。”
霍雲卿毫不遮掩，倒是讓永興帝刮目相看。
“說說你的私心。”
“陛下也該知道，臣的阿父是邊疆大軍的主將，當初若不是他把臣救下，臣早就已經死了，臣回京至今，未曾見過阿父，實在想念他，所以臣想去邊疆，一來為陛下分憂，二來去探阿父。”
永興帝挑眉輕笑：“你倒是實誠。”
“在陛下面前，臣不敢有所瞞。”
“可是你先前所為，朕實在氣惱，若是讓你前往邊疆，恐怕會惹人非議。”
“陛下，臣此行乃戴罪立功，還請陛下開恩，給臣一個機會。”
永興帝等的就是這句話，當然霍雲卿也知道他在等。
永興帝很是滿意的笑了，再度開口：“朕有話問你。”
“陛下請說。”
“臨山城那位掌櫃因你而死，你在大殿上對端王大打出手，可是記恨他？”
霍雲卿像是沒想到永興帝會這麼問，一時沉默。
永興帝定定的看著他，等著的回應。
霍雲卿當然知道他會問，要不然為帝王的他，何必親自來天牢這種地方。
“陛下，臣不想瞞，臣心中有怨，端王殿下明顯是故意為難臣，臣不明白，臣究竟何時得罪了端王，掌櫃的因臣而死，臣愧疚不已。”
“你想為他報仇嗎？”
永興帝這話像是在替端王問，又像是在替他自己問。
霍雲卿知道什麼該說，什麼不該說。
“陛下，君臣有別，端王殿下貴為皇子，臣又怎敢尋仇，更何況臣有仇不是當場報了嗎？”
言下之意，在大殿上毆打蕭璟丞就是在報仇。
永興帝擰著眉看，不知道該不該信的話，可是不信，他又能怎樣？霍家三兄弟吃準了他無人可用，只能將這份重任給霍雲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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