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楊卓畢晴》四六 廉家莊(1)

作者:長風酒劍生·2024-03-29

北海王和上黨王再次聚集於室,商談費詩齡一事。

費詩齡一死,江北總鏢局大,江湖格局都為之大變。

這費詩齡之死,造的影響,可遠超金大師之死。

北海王說道:“如今那味道,越來越濃了,我敢確信,就是那廝所為。”

上黨王說道:“看來我們得早做打算,以備不測,這人不可不防。費詩齡一死,自然是牽很大,而他最後的目標,一定是我們,幸好裴節和吳極通在此,想來他也不敢直接來我們。”

北海王說道:“饒是如此,這廝的連環刺殺,卻又攪得犬不寧,沸沸揚揚,真是個不消停的傢伙。”

上黨王說道:‘不一定下一個,他還去殺誰,總之是和我們相關的人,都要注意,也許他會去我們的親人。“北海王嘆口氣,說道:‘想當初那件事,也不都怪我們,我們當時也是迫不得已,作此權宜之策,為何他把這筆賬都記到了我們頭上呢?”上黨王說道:“這件事,說來說去,都是權位之心在作祟,如果他不是失去了王爵,會和我們糾纏不清嗎?”北海王點頭。

此時,楊卓三個人聚於街頭,帶著商菲和富英敦查詢連虹的下落。

蒙斯納音和聞悔,飄雲僧開始有點忐忑,帶著一畏懼,離開了揚州。

大師的死,就對三人有所震盪,此時費詩齡又死了,算是兇手對他們的最大警告。

當初金大師,死在了客棧,而費詩齡也是夜深人靜的驛館裡,連兇手半都沒發現。

蒙斯納音藝高人膽大,還可以在江湖上支應一下。而聞悔和飄雲僧,卻因為此事,和蒙斯納音漸漸疏遠,加之費詩齡已去,他們和江北總鏢局的關係,也就大不如前了。

聞悔和飄雲僧自有自知之明,以前和蒙斯納音一起出,對峙楊卓,鬱伯罕等人也是無可奈何。

畢竟他們和江北總鏢局不了干係,也難免守相助,不得不出手。

而接二連三,蒙斯納音的所作所為,漸漸超出了寧遠寺的界限,甚至有為虎作倀之嫌,兩僧漸漸警惕,深知不該去和蒙斯納音再往下去,以免將來萬劫不復。

兩僧藉著費詩齡死去的時機,和蒙斯納音逐漸劃清界限,一時分別遁去。

蒙斯納音在之後,還是不改其行,大違出家人的本分,不然聽心也不會十分不願意接此人了。

江北五大寺院雖然還是威名在外,但是金大師一死,聞悔和飄雲僧避開風波旋渦,聽心本來就不參與他們的事,此時就剩下了蒙斯納音自己獨行其是了。

蒙斯納音的道路如何,且有後文分解。

詩云:天山縹緲雲綽綽,滄海孤鴻飲冰河。

一度三秋不見人,兩番春夏唯存鶴。

水落簾滴滴垂,鳥飛樹隙杳杳落。

遙看崖遠風切切,卻有廟宇起梵歌。

一時揚州震撼,武林喧囂,四野狂,飛雲落寞。

三人出了揚州,落足於東郊,東郊外有個不大的山莊,喚做“廉家莊”。

廉家莊大門開著,聽心倒是認識這個廉家莊,於是直奔著廉家莊而去。

廉家莊的莊主做廉寬,平素裡附庸風雅,好做詩文,雅好琴棋。

聽心禪師走進了廉家莊,廉家莊的僕從都認識他,就招呼幾個人再次休息。

滿穿

西

姿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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