蜀中魁說道:“武仙所的痛楚更大,妻盡亡於苗紀若煙之手。這信佳怡心機歹毒,猶勝紀若煙。”楊卓說道:‘人不報,天報。這種事,做到了盡頭,就是自尋死路。“
蜀中魁不想起了那時紀若煙死時,還在咒罵軒轅子,令蜀中魁記憶猶新。
而此時殺死紀若煙的軒轅子也走了,只剩下了他們三個,不暗自喟嘆。
武仙那半張臉毀了,而蜀中魁的半顆心毀了,都是毀於人,卻殊途同歸。
想想只有裘天狼這個傢伙,還能抱得人歸,還有個可的兒,不心生羨慕。
楊卓想起了畢晴,傅施迦,還有那個只謀過一次面的梵婀玲,還有那個遠在邙山的風怡然。
這一年多以來,發生了太多事,簡直是如夢如幻,不暗自嘆息。
楊卓還記得當初自己南下,還是在中州和南一帶停留最為長久。
最初,自己是較早接到玄派三的,然而如今三已死了連虹,僅存其二。
後來自己遇見了畢晴,出蜀州,認識了偽善的蒙斯納音。
接著是時迴,自己又認識了風怡然,傅施迦,在揚州襲殺喜公公,折而北上,和元熙郡主來往之下,也是十分愉快。
是幾件兇案,將這些人牽到了一起,比如聽心禪師,武仙,許飛譚遠,風渠林和姚德義,以至於後來的蜀中魁,商丘七靈,和江陵的元嘉,天水的元寧,以及江陵王元昆,還有這如今的梵婀玲,高諄,高穎華,慕雲輝,和信佳怡,厲見瀟,還有蘇穎蕙,裘天狼,這一系列,一幕幕,宛如有一條神奇的紐帶,把這些人和事,穿到了一起,引人目不暇接,悵惘無限。
楊卓想起了許多舊事,一時默然。
如今又神奇的回到了當初的原點,卻已經是是人非。
這真是“年年歲歲花相似,歲歲年年人不同。”
這句話道出了多世事迴,滄海桑田。
楊卓和蜀中魁各自陷對往事的回憶,久久難以平息。
最後,他們還從往事中掙出來,回去檢視那個信佳怡的老窩。
信佳怡的老窩裡,卻是暗藏著一個夾皮牆,牆裡有個暗門,信佳怡就是從此逃的。
在這裡,楊卓和蜀中魁仔仔細細的搜了三遍,都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東西,哪怕是一片紙張,一個帽子或首飾,可見信佳怡準備充分,心思細膩至此,兩人暗自驚異。
“這些年來,信佳怡究竟去了哪裡?和誰在一起?為什麼會突然殺死厲見瀟?又為什麼突然出現在了南?厲見瀟是如何找到這個秘住呢?”
這些問題都縈繞在楊卓和蜀中魁的腦海裡,始終不得其解。
對於信佳怡這個人,他們知之甚,但是此時此刻,信佳怡出現在南,卻是不尋常。
斷然不會是孤立的,看來背後還有人,那會是什麼人,在後控信佳怡呢?
難道和當年苗寨叛之事有關?
問題重重疊疊,一直令楊卓蜀中魁十分困擾。
兩個人也不想去探查這個狠毒人的下落,就此出了這裡,去找商丘七靈。
商丘七靈卻是睡得宛如死豬一般,對於外面的事毫無理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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