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楊卓畢晴》九八 峴山皇甫覺(1)

作者:長風酒劍生·2024-03-29

幾人在襄街頭尋找傅施迦的蹤跡。

幾個人一路尋到了峴山,這裡卻是名勝之地,名不虛傳。

唐代大詩人孟浩然有詩:人事有代謝,往來古今。江山留勝蹟,我輩復登 臨。水落魚梁淺,天寒夢澤深。羊公碑尚在,讀罷淚沾巾。

峴山為赤松子府道場,俗稱“三峴”:包括峴首山(下峴)、紫蓋山(中峴)、萬山(上峴)。背靠巍巍大荊山,環抱“鐵打的襄”,遙控“紙糊的樊城”,峰巖直滔滔漢水,雄據一方。

峴山,到是名勝,遍皆古蹟。劉備馬躍檀溪,風林關殺孫堅,羊祜的 墮淚碑與杜預的沉潭碑,劉表墓與杜甫墓,張公祠和高池,王粲井,蠻王等蜿蜓數公里。登臨峴山頂往南看去,楚皇城、宋玉故里歷歷在目。朝東方向,夾魚梁州與山水田園派詩的開創者――孟浩然的居地鹿門山隔漢水相。向北遠眺,襄米顛紀念館,古鄧國和關羽水淹七軍蹟盡收眼底。注目西去,孔明躬耕地――古隆中煙雨朦朧。

《西吳里語》說:“山傍郡城若襄大觀,故名。”原來湖北襄也有一座峴山,因晉代賢臣 羊枯常登此山,故名聲甚隆。宋代蘇軾作《登峴山詩》雲:“苕水如漢水,粼粼鴨頭青,吳興勝襄,萬瓦浮青冥”。

楊卓和蜀中魁暗中探得元嘉恩師皇甫覺的故居,過去一觀。

這裡卻是空無一人,只有幾株柳樹,一個荒院而已。

幾個人悄悄進了院落,看到院子裡雖然有點雜草,樹木倒也清新雅緻。

幾個屋子裡,都是陳設簡樸,看來皇甫覺卻是個端正素雅之人。

楊卓暗中想到了元嘉,這個皇甫覺唯一的親傳弟子,如今卻已經駕鶴西去。

想來皇甫覺對於這個弟子是極為失的,在元嘉被撤去王爵的時候,將其開革除名,令其自謀生路。畢竟後來,皇甫覺為了打高穎華的報復行,於是親自出手打傷,令其知難而退,才算暫時緩解了那次的危機。

二十年來,皇甫覺在峴山的二十載,高穎華未敢踏足荊襄之地,擾元嘉。

直至皇甫覺死去的當年,高穎華才率領天水宮大舉進攻宜昌府,元嘉老巢。

高穎華何等老練,在準備襲元嘉老巢的同時,派遣出了部分弟子假做沿江出海,大造聲勢,鼓大樓船向東開進,以此迷江湖中人,造天水宮準備出海或是東進進天魔宮的假象,其實這是聲東擊西,真正的目標正是元嘉的老巢。

皇甫覺一去,元嘉自然失去了最後的屏障,不得不和高穎華對抗,才有了宜昌府的一幕幕的慘劇,連高穎華楊卓三人都險些被困於暗室之中,死於當場。

峴山如今沒了皇甫覺,風景猶在,清風陣陣,楊卓蜀中魁暗歎一聲。

那時,商丘七靈幾個人一起竄進了一間書房,那裡卻是僅有一排書架,一套紅木桌椅。

七個人從來不講什麼禮數,一時翻開了屜,嘻嘻哈哈的檢視。

楊卓和蜀中魁待要去制止時,皮休卻去推那書架了。

楊卓喝了一聲:“皮休,別,這是——”

楊卓話未盡,早看到那書架緩緩移開,顯出了一個暗門,皮休哈哈大笑,說道:“快來看,這是個暗道啊,一定有好東西啊。”

楊卓和蜀中魁對視一眼,一時隨著七個人側進了暗道。

那裡卻只是個幾尺方圓的小屋,裡面牆上懸掛著幾把長劍,劍穗都是黃橙橙的。

一個角落裡還掛著一枚江陵王元嘉的令牌,與河間王的令牌一般大小,不過刻字不同而已。楊卓和蜀中魁都是一般的想法:“皇甫覺將元嘉的令牌懸於此地,可見對徒兒的重視,起碼對元嘉不是全無。這令牌就是元嘉的象徵,收藏於此,也算是皇甫覺的一種心靈寄託吧。可是,這事懸於此地,看來該是別有用圖吧?”

蜀中魁看了看那令牌,忽然發現令牌後,似乎有一封書信,信紙的與牆皮灰白毫無二致,不細看是看不到的。

蜀中魁將令牌後的書信出來,那書信顯然是沾到令牌背面的。

楊卓幾個人湊過來,蜀中魁當時小心翼翼的拆開了信,展開後,見到下角寫著:“峴山皇甫覺親筆”,再往上看,卻是寫道:“峴山皇甫覺,出魔門旁支,一生低調,不惹江湖是非。不曾想,中年收徒元嘉,後為江陵王,始不絕風流韻事,四。無奈木已舟,無可挽回。尤為不幸,此事被歹人利用,煽苗漢爭持,造苗寨十八鎮叛,傷亡數萬人,河,堆。後元嘉被撤去王爵,貶為庶民,我無面對江湖人士,遂將其除名開革,驅下了峴山。後不得已,而擊傷高穎華,緩解元嘉的危局。此後數年,我心不安,一為擔心元嘉出事,被元昆所害。二來,元昆所行,的確有失王道,上不合聖意,下不恤黎民,中不能領導群僚,居中調和,是為大患。去年,我假意散播訊息,言我已仙遊。接著,我拼此殘軀,冒險進元昆室,將其殺死,以了結多年的恩仇。當時我已聞得高穎華復出,帶領天水宮弟子進荊襄,準備尋找元嘉復仇。四尋找元嘉之人,數不勝數,多為高穎華煽所致。其時,我已知自己命膏肓,不得不作此下策,提前出關下山,擊殺元昆。至於高穎華之事,我已無暇過問,當時我之所想,即是擊殺敗類元昆,還萬千黎民一個公道。皇甫覺一生無甚大威,也無大建樹,只有一徒元嘉,可惜後來功名盡毀,我意蕭索,不忍直視。但當此時刻,唯有摒棄一切雜念,對付元昆惡賊,不惜一切。幸而我得手,元昆授首,死於暗室。我回到峴山,亦是油盡燈枯,就此仙遊。此後,元嘉如何,高穎華如何,江湖如何,黎民蒼生如何,我都不再過問,也不能過問。幸甚,幸甚。若元嘉得見此書,則為臨別贈言,若他人見,當可明我峴山皇甫覺之心意,甚為欣。僅此話別,不足為外人觀,僅此數筆,不敢居功,峴山皇甫覺臨終絕筆。“

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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