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楊卓畢晴》一一五 悔之晚矣(1)

作者:長風酒劍生·2024-03-29

舒葆的靈魂,似乎也該有點安了。舒凌雲仰天一嘆,默默禱告。

當時,程雲霜聽到了顧簡山臨終前的告白,心裡微微不是滋味。

那是愧疚,還是悔悟,還是震驚,還是對於這世事詭譎的一點悲憫?連程雲霜都分不清楚。

舒凌雲想拋荒野,但是程開遠還是覺得不妥,勸說之下,最後還是人埋到了馬場的後山。

一行八人回到了馬場裡面,到客廳裡坐下,因為顧簡山攪擾,諸人都沒了吃飯的興趣。

舒凌雲最為惱火,想不到這顧簡山臨死前還給妹妹潑髒水,當眾說了那麼無恥的話語,令舒家面無

程開遠和陸航,都不敢有些許的反駁和抗議,因為他們都是舒葆的人。

富英敦四個人,對於此間的恩恩怨怨早有耳聞,今天這顧簡山殺舒葆一案,自然了江南武林的莫大笑柄,早就是許多人茶餘飯後的談資了。

低垂,過了一陣,諸人還是有了飢覺,程雲霜第一個提議去吃飯。

隨後諸人都是點頭,於是程開遠人去準備飯食,越快越好。

忽然,外面有人進來,卻是天涯道人海角頭陀。

天涯道人說道:‘公子,有事需要您回襄一趟。“舒凌雲一看,立時和幾個告辭,帶著屬下,匆匆趕回了襄去了。

富英敦幾個卻是無事,就此暫時留在了馬場。

陸航和程開遠,程雲霜都沒出去,一時諸人吃喝完畢,才去各自休息。

此時,陸航,程開遠雖然分居兩,但是心裡的念頭,卻是大同小異。

陸航對於舒葆,還是有點的,畢竟兩個人好了一年多。

程開遠也是如此,但是今天陡然聽到顧簡山殺死了舒葆,還是微覺殘忍。

舒葆固然是水楊花,但是是個孀寡之人,獨寂寞時,做點出格的事也是有可原的。

舒葆的濫,不僅在於和陸航,聞家庚,程開遠幾個人鬼混,還有和這許多不知名的人一起廝混,這幾乎與娼無異,唯獨沒有這娼的招牌,也沒有那高高懸於頭頂的那塊貞節牌坊的束縛。

舒葆的濫,是對命運不公的宣洩,不過宣洩的方式微顯極端,終於招來了無名的禍殃。

舒葆之死,著實令兩個人輾轉反側,睡不著了。

楊卓和梵婀玲,也寄居於一間空屋,夜半時,似乎也看到了一縷細細的煙塵,直衝霄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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