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楊卓畢晴》二五零 佳人已逝(2)

作者:長風酒劍生·2024-03-29

那時,楊卓幾個人看到周弗雨歸來,幾個人都出了這竟陵,一時到了郊外。周弗雨說道:“嘿嘿,你們幾個小娃娃,今天多兇險啊。”紀英婥過來道謝,周弗雨說道:‘你上的登雲香之毒還未徹底散去,需要用大桶的水洗澡,然後以力就可以驅除的殘餘之毒了。“

紀英婥點頭,幾個人一時在一竹林歇息,賀徵遠看了看紀英婥,微覺尷尬。

楊卓說道:”前輩何以找到如此大塊的磁石,解除了今天的困厄?“周弗雨說道:“山人自有妙計,嘿嘿,這幾個番僧真毒,居然連登雲香都用上了。”楊卓說道:‘他們還勾連曲欣,去對付劉樸賢,這件事更麻煩。“周弗雨說道:“你多慮了,別說是一個曲欣,就是十個,也對付一個劉樸賢,何況還有善在側,曲欣是白費心機。”

楊卓說道:‘那倒也是。今天最沒想到的是,會紫龍結界的居然是亳州王元蔭。“

周弗雨說道:“看來這亳州王的確是資質不錯,他練會紫龍結界,至五年以上,不簡單。”

楊卓說道:‘麻煩的還有,就是向群薇也在亳州王那裡,而且我不明白其中的原委。“周弗雨撓撓頭,說道:‘這個小丫頭,真是人不省心,我師兄都白教了,難道為虎作倀?“楊卓說道:‘哦,原來向群薇是前輩你的師侄的師父就是安弗通前輩。“周弗雨說道:‘這小丫頭,原來很懂事的,不知道最近怎麼和這亳州王扯上了關係?“楊卓說道:‘還秘此地,看來和亳州王有牽扯不清的關係。“周弗雨說道:‘這才麻煩,難道他們有所勾連,亦或是——哎。“楊卓說道:“前段時日,我到祝英澗時,看到向群薇走火,想來是危急時刻,被人救下,因此結識了亳州王。”周弗雨說道:“這倒有可能,不過就算如此,也不至於認賊做親,為虎作倀?”

楊卓說道:‘以後,我們再慢慢研究此事吧,如今最麻煩的就是對付這幾個崑崙山的番僧。“周弗雨說道:’就算我們毀了他們的金鐃,他們還會再做,無休無止。除非我們斷了他們的。“

楊卓說道:‘如何毀了他們的?“周弗雨說道:”除非切斷他們和亳州王的聯絡,我們就好各個擊破。“楊卓說道:”如今神機道人,尚元麟都死了,看來也只有番僧可以依靠,暫時他們是親無間,無懈可擊的。“周弗雨說道:”這也是,但是沒有機會,我們也尋找機會,甚至要創造機會,總之製造他們之間的矛盾,他們互相猜疑,直至分崩離析,自然就分道揚鑣,我們再對這群崑崙山的僧逐個擊破。“

楊卓說道:“前輩高見。“幾個人一時直奔東去,尋找客棧休息。

同時紀英婥店家找來大木桶,沐浴時驅除殘毒。

楊卓幾個人略作休息,在此吃了東西,一時坐下靜養。

佳人已逝愁腸斷,魂撒水畔枯樹邊

次日,楊卓幾個人拜辭了周弗雨,迴轉江陵。

江陵北郊,竹林深深,細雨濛濛,幾個人進了竹林避雨。那裡卻是陡然間傳來了人的驚聲,幾個人去看時,卻是看到了曲欣和溫稚歆。

那裡赫然還有一匹白馬,一個偌大的白布口袋,看來是曲欣將溫稚歆劫持至此,這馬匹和白布口袋就是最好的見證。楊卓幾個人想起了那時曲欣的鬼祟舉,懷疑此時行為和崑崙山軒轅嶺諸僧有點瓜葛,心中暗自痛恨這幾個妖僧。

一道水邊,枯樹之畔,溫稚歆臉難看,眼神無彩,曲欣卻是面帶獰笑,其心不善。溫稚歆臉慘白,微帶黑氣,看來是中毒了。當時,曲欣手指上套著一隻毒戒指,就是用毒戒指上的毒,刺傷了溫稚歆。溫稚歆嘆道:“曲欣,你為了管這個家,居然想出瞭如此的毒計,想就此殺我。”曲欣獰笑道:“你活不長了,這毒一旦,一定活不過三刻鐘。”溫稚歆嘆道:“你真是誤會我了,我不想為家中的罪人,可是我也從未想過謀奪曲家的財產。”

曲欣說道:‘廢話,這件事我都做了,也算可以差了,我無怨無悔。“溫稚歆說道:‘看來你還是人唆擺,嘿嘿,你須知道,這世間有一種悲劇,做過河拆橋,卸磨殺驢,你若殺了我,你的死期就不遠了。“曲欣說道:‘你是說劉樸賢是吧,好,我告訴你,我忍了他很久了,這個洪湖的浪子,居然和你不清不楚的,毀你清白,你和他一起談天說地,還在那青樓裡眉來眼去的,想來你們是餘未了,藕斷連。’

溫稚歆說道:‘他雖然是浪子,也孤絕,可是若論人品,比之你卻強上百倍。“曲欣說道:“你真是混賬,做著我哥哥的妻子,還念著那個臭小子,真是不守婦道。”溫稚歆說道:‘就算你殺了我,我也無怨無悔,但是可惜了我的兩個孩子,曲菘曲菁,希你可以善待他們。“曲欣說道:”自然可以,畢竟我是他們的叔叔。“溫稚歆說道:‘你這個叔叔,還是有這點良心的,我總算可以死得瞑目了。“

此時,溫稚歆臉變黑,看來毒素加劇。楊卓幾個正要靠近溫稚歆,救助的時候,那邊卻是來了劉樸賢。

劉樸賢看到了溫稚歆臉慘白,帶著黑氣,自然知道中毒不淺。而當時這曲欣手拿一個戒指,戒指上還帶著一個細針,看來是此毒了溫稚歆了。

登時,劉樸賢一時喝道:“曲欣,你這個混蛋,居然連你的嫂子,都不肯放過。”曲欣一時駭異,回說道:‘劉樸賢,這是我的家事,與你無關。“劉樸賢撤出了那條玄鐵爐鉤,一時對準了曲欣

當時,溫稚歆低低說道:‘別殺他,他是人唆擺的。“劉樸賢說道:‘曲欣,是何人唆擺你,你說出來,不然今天你死的苦不堪言。’曲欣說道:“這事與你何關,今天我就不說,你能怎樣?”劉樸賢說道:“哼,曲欣,這幾日你消失了,不知所蹤,但是我從你回來的時間,可以推斷出,你最多也就到達竟陵,你是去見那亳州王的那幾個手下了吧?”

曲欣支吾道:“我沒有,我去的是宜昌府。”劉樸賢說道:‘從你的眼神我就知道,你去的就是竟陵。“曲欣一時回去,卻是看不到半個人影,暗道:‘這幾個和尚耍我,我獨自面對劉樸賢,我不是死定了嗎?’可是事已至此,只好說道:“我的援兵一會就到,你等死吧。”

說完,曲欣陡然撒就跑,一時激怒了劉樸賢。此時,溫稚歆已經接近昏迷,一時劉樸賢劍氣出去,擊中了曲欣的左,曲欣倒地哀嚎。當時劉樸賢趕到了曲欣的近前,喝道:“你出解藥,我自然饒恕你。”曲欣眼看著自己被人耍了,無端落到了劉樸賢手裡,自然是無法逃。一時,曲欣從腰裡取出瞭解藥,全都吞進了自己的肚子裡。

曲欣哈哈狂笑,說道:‘劉樸賢,你也別想得到,別想得到,你若想得到,除非去下地獄陪。“劉樸賢當時見到他吞下了解藥,氣憤到了極,劍氣過,曲欣啊的一聲,左被切掉,鮮噴了一地。

楊卓幾個人都不及過來觀看,劉樸賢不解氣,再次切斷了他的右。曲欣哀嚎聲起,劉樸賢劍氣揮舞之下,先後斬斷了他的左臂右臂。曲欣破口大罵:“劉樸賢,你這個混賬,他日一定不得好死,不得好死,下十八層地獄。”

話音未落,劉樸賢劍氣過,登時斬下了他的腦袋,鮮灑落滿地。劉樸賢兀自不解氣,在他上斬了十幾劍,直弄得這十分狼藉,幾不可辨。劉樸賢最後才到了溫稚歆的邊,看看溫稚歆,溫稚歆早就是氣若游了。

溫稚歆說道:‘你別怪他,他就是個混蛋,我不希你因此為我發狂。我知道,這降魔孤劍的魔氣漸漲,就是你漸近危險的日子,我不想因為我之死,再令你走上不歸之路。我死了也不怨他,是我命薄,先死了丈夫,再遇到一個如此混賬的小叔子,我自然活之無趣。哎,我也好去陪我的丈夫,我們地下重逢,只可惜我的孩子,還不到八歲,就此沒了父母,過那種悲苦的日子。我這個做孃的不合格,不稱職,幾乎是最失敗的母親。我走了,別恨我當年的悔婚,我也沒辦法,我爹也沒錯,是我不好,天意弄人,我們始終沒走到一起,我不怨你,我希你好好的,好好的活著——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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