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安安也覺得有些吃驚。
【這算是傻人有傻福嗎?那他的福氣可不小。】
江雲得到訊息後,帶著蘇安安急匆匆地去到江國的院子。
們的院子相距比較遠。
等江雲帶著蘇安安過去,幾乎府中的人都到了。
“你個小兔崽子,腦子被蟲子啃了,這麼離譜的理由你都相信!”
“我怎麼生下你這麼笨的兒子!”
“真是活該!”
江雲還沒到屋子,就聽到了孔樂然嘹亮的聲音。
蘇安安睜圓眼睛,默默地在心中為四表哥祈禱。
【四表哥你別被二舅娘打死啊。】
江雲腳步加快了些。
進到屋,看見江國被孔樂然拎著耳朵教訓。
周南伊在一旁輕聲勸阻,江來福則在一旁幫腔。
“弟妹,用點力,這孩子,就應該給他點教訓。”
江國求饒道:“嗚嗚嗚,叔叔,我不是你最疼的孩子了嗎?”
“這是怎麼看?”
江雲趕忙打圓場,要是再不阻止,江國的耳朵恐怕就會被孔樂然給擰下來了。
(其實孔樂然沒有用太大的力氣,不至於將耳朵擰下來。)
孔樂然氣哼哼地說道。
“云云,我真是被我這個兒子給蠢笑了。”
“他居然是聽那人說,那人有了他爹通敵叛國的證據,但因為考慮到和他是同窗,就將信件劫下來了。”
“你說說,這多麼離譜!他這個倒黴孩子居然信了。”
孔樂然氣的拍了拍手,表誇張。
“不是的。”
江國了痠疼的耳朵,一臉委屈焦急地辯解。
“他是真的有證據,給我看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