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青州城佈告板上,第二日就張了我和於景的喜訊,於景好歹是個下一任青州侯,這是全城上下都要皆知的喜事。
我此時正坐在城裡最大的茶館,聽底下的人罵我。
“那小小真的任妄為,於家大公子這麼溫潤如玉,氣質如華的男人都不要!”
“該去治治眼睛了,誰不知道於公子心善,還經常扶青州城的老太太呢,就連路過的螞蟻都不捨得踩!”
“可憐於公子遇人不淑。”
“那於景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這麼多年著於公子的東西不撒手,和那小小真是天生一對!”
於景的名聲,確實不太好。
前世我嫁於家的時候,曾經親眼見識過於夫人派人去抹黑於景的手段,於景去騎馬,就說他沉迷玩樂,不學無。
而他兒子,哪怕是剛臨摹了一頁詩詞歌賦,都得說他能作詩寫詞,絕頂聰慧。
“小姐,奴婢去撕了他們的!”
暮雪是我的大丫鬟,自小跟我一起長大,見我被下面人罵,忍不住想為我出頭。
我示意不要輕舉妄。
[罵吧,罵的越狠才好!]
他們罵的越狠,等看到於清然的真面目時,才會更加瘋狂。
天已暗,對面的百花樓亮起了紅燈籠,我見時辰差不多,帶著暮雪進了樓裡。
百花樓都是些j倌,也有賣藝不賣的藝倌。
老/鴇見我一錦華服,一看就是富家的小爺,連忙將我迎了過去,我也不客氣,隨手甩了一錠銀子,找了個角落自顧自坐著。
今日是藝倌木錦離的生辰宴,來了不人捧場。
我在人群中一眼就見到那滿頭珠翠,一滿繡蜀錦裳的小人。
頭上那隻釵我印象最深,是我爹孃花重金請師傅做的,是我的生辰禮。
此刻卻被木錦離戴在頭上。
前世我記得是於清然哄騙我,說他要這隻釵有急用,後面就再沒還給我。
結果卻是借花獻佛給了他的小兒。
小兒左右逢源,時不時有客人的子,拒還,有人給塞錢,就往那人挨近了些,直到走到了於清然面前。
剛剛還和男人調笑的木錦離換了一張冷臉,高貴冷豔至極。
“於爺,禮輕意重,這金釵我便收下了。”
於清然往那裡挨,便避開,矜持的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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