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,就砍一顆腦袋。”
腦袋?
我眸睜大,隨即狠狠瞪了一眼於景。
[我就一顆腦袋!]
[就一顆!]
[壞小叔,太壞了!]
我在心裡罵,於景不知何時已經離開。
在他離開之的圍牆上,有一個狗。
不過於景是翻過去的。
狗是於清然鑽進來的?
他前世就是個規規矩矩的人,能文能武,只會了一個,等拜得良師,武學才逐漸湛。
只是這樣的人,才不過短短幾日,竟然學會了鑽狗。
我暗自讚歎。
“天妒英才。”
“小姐,你嘆什麼呢,嫣然小姐喊你去練舞,要你三日之比如學會驚鴻舞。”
那不如殺了我。
驚鴻舞是所有舞中最難的,而恰恰那件舞和驚鴻舞很契合,前世木錦離跳的就是此舞。
一舞京城。
我頂多算是個半調子。
百花樓的姑娘自六歲樓就開始練基本功,無論是下腰還是劈叉,都是為了讓腰肢更細更好的伺候達貴人。
而木錦離,就是有將近十幾年的基本功能力。
的舞蹈極為驚豔絕倫,曾經有過一個達貴人一擲千金,親自為包下整個百花樓。
看月下起舞。
還有年輕兒郎半夜潛木錦離後院,窺跳舞。
這些都是傳言,可我經歷了前世,自然知道,對方是個怎樣強悍的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