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僵在原地,“餘姐姐,我只會劈叉。”
話落,就見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。
“那就做你會的!”
我會啥呢?
前世我確實有一樣是很擅長的,只是......不是很能上得了檯面。
一隻古樸的風頭琵琶被搬了出來,著藍舞群的子翩翩起舞,臉上帶著面紗,作卻極為爽利,像是跳了十幾年的舞姬。
每舞一下,琴師便撥弄一下琴絃。
琴隨,隨琴。
彈琵琶的是暮雪,跳舞的是餘嫣然,至於我,我也在看臺上。
眾人看膩了舞蹈,早就興趣乏乏。
直到一張桌案被人抬了上來。
兩隻紫毫筆被我同時手中,接著我邊面不改。
兩手同寫。
那群圍觀的人齊齊傻住。
他們恐怕都不知道,天底下還有人會兩手同寫,而且寫的是不一樣的字。
默默秀完技,這都得謝於夫人,罰我抄書,抄什麼金剛經,一天五本,我恨不得三頭六臂去寫,後面便琢磨出了兩手同寫。
不知是嫣然跳的太過彩,還是我寫的字好看,總之,掌聲歡躍,我默默下臺。
接著便將面紗扯下,出那張早已憋紅的臉。
真是丟人,堂堂府千金怎麼能......能和一群青/樓花姬同臺呢,要是被我娘知道肯定會罵死我。
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,我抬眸便看到嫣然驚訝的瞧著我。
“你竟會雙手同寫?”
“小姐是左右撇子呢。”暮雪將頭琵琶放下。
“剛剛奴婢去問了管事的,他們說,這是投銀錢決定魁首的,投的越多,誰就能奪魁。”
那群達貴人自然不會缺這些銀兩,只是......早知如此,我就在底下歇著了。
我低嘆一聲,從懷裡拿出錢袋。
“全投紅玉姑娘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