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抬舉了那賤人,給我兒做妾室都不夠格!”
捂著心口,氣的滿臉通紅,還不忘端著長輩的架勢。
“景兒,你快去將他,給我捉回來,若是他再不,如何對得起你九泉之下的哥哥?”
於景起。
我就知道小叔哪怕再不喜這對母子。
都會看在親的份上一再忍讓。
[所以前世小叔是因著親綁架,才不得已退位的嗎?]
[小叔真慘。]
“走了。”
我唄扯的一個踉蹌,反應過來,於景已經拉著我的手離開。
他手掌溫熱,帶著習武之人厚厚的繭子,磨的我手有點疼。
“真是氣。”
[他怎麼又說我氣?]
於景將我鬆開,手腕上那點紅痕頓時了出來,還有那些細細的針孔。
那是我做團扇時不小心扎的,夜裡熬紅了眼,紮了好幾次。
一想到那團扇,我就又有點委屈。
[還不是小叔,丟了我的團扇,我的兔子吃草圖就那麼沒了!]
“你昨日繡的,是兔子嗎?”
於景突然出聲,他不知從哪變著法子的拿出我的團扇,放在我的掌心。
“我倒瞧著這隻綠帽很是別緻。”
他指了指那兔子頭頂的一片綠。
[真沒眼。]
“那是我繡的綠葉,怕兔子了,可以直接取下食。”
“呵。”輕笑聲再次響起。
“倒是不錯。”
我有些忸怩的垂下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