廟門敞開著,一個刀疤臉男人走了進來,手裡拿著沉甸甸的銀袋。
“這是定金,那老婆子說只要把那個姓木的小藝倌丟到水裡,就能把剩下的都給我們。”
“姓木的?這裡可是有整整三位,總不能都丟水裡吧。”
旁邊一個小弟應和道,“萬一殺錯了無辜怎麼辦?府那邊不好代。”
聽他們的話,竟然還跟府有勾結?
我眼珠子骨碌轉了兩下,便扭頭看向木錦離。
“是來殺你的。”
木錦離渾一個哆嗦。
那刀疤臉走上前,掃視了一圈,視線落在我和木錦離上。
“那個昏的肯定就是個侍,你們誰是木錦離?”
那把小匕首抵在我的臉頰上,還拍了拍我的小臉。
“我是木錦離。”旁邊傳來聲音,“要殺就殺我,是無辜之人,放走。”
沒想到木錦離還重重義。
我開始有點懊悔,當初先為主以為木錦離是個壞的,如今看來只是謀財,害我命的是於清然。
自始自終小人都是無辜的。
直到那把刀繼續拍了拍我的臉,接著抵到我的嚨口。
“你是木錦離。”
那刀疤臉認定道。
“真正的木錦離肯定不會說自己是木錦離,而你,上穿的打扮的一看就是青/樓子,旁邊那位才是正兒八經的家小姐。”
我扯了扯角。
你們是眼瞎嗎?
沒看到我脖子上的金玉,頭上首飾,那都是砸錢砸出來的。
我是木錦離,呵,我是木錦離。
我怎麼也想不通。
正巧這時旁邊的桃紅突然醒了,發出一道尖,接著便道,“你們到底是哪裡來的劫匪,竟敢,竟敢綁架我們家姑娘,還是府千金!”
“府千金?”那刀疤臉一愣,接著看向木錦離,“你是府千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