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收買了一個百花樓的小丫鬟,翠翠。
翠翠是桃花底下的小丫鬟,專門幹著些最苦最累的活,還得被上面奴役。
日子過的不是很好,家裡三個兄弟,爹孃癱瘓,全靠做活賺點銀子,是以我一齣聲就答應了。
此刻跪在我的面前,繼續說,“木姑娘喜歡的都是些富有調的詩詞,還有些靡靡之音,聽著尚且悅耳聽,可實在是不堪目。”
“於夫人親自來找了一趟,本以為於爺是在刻苦讀書,對木姑娘印象好了一點,可那文章剛送到先生面前,就被撕了,先生還要將於爺逐出師門,說他自甘墮落,是師門之恥。”
翠翠說完,抬頭怯怯看了我一眼。
我隨手賞了一塊銀子,暮雪送出去。
轉而便捧著肚子在笑。
賠了銀子又折了兒子,於夫人定然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剩下的我大抵都能知曉,書院那邊我常常去的,這幾日去的勤快了些,先生確實臉很不好。
自己的得意門徒被青/樓子拐走了不說,還連累他面盡失。
哪怕於夫人上門哭求,求先生原諒,他都是不肯依的。
只怕是於夫人已經無計可施了。
“小姐,於夫人在外,想見你一面。”
我愣住。
來找我做什麼?
都沒辦法讓於清然苦海無涯回頭是岸,我就更不可能了。
於夫人滿臉慘白,一個正值芳華的人,人卻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,還時不時拿著帕子開始咳嗽,眼眶更是紅紅的。
瞧見我時,就差沒跪下來親自求我了。
“小小,清然他,他死活不肯回家。”
我扶住,還不忘安道,“不如就隨了於爺的意,娶錦離姑娘回去罷。”
聞言,於夫人甩開我的手,不滿的瞪了我一眼。
“絕對不,那賤人如何能我於家的門!就該讓那賤人死在外面!”
我看到眼底的狠。
也知道那日,是派的人,想殺掉木錦離,後又被小叔盡數抓獲,木錦離也是那時候,差點丟了命,引得於清然更加心疼在意,才迫不及待打算把人帶回家。
“於夫人莫氣,與其跟於爺對著幹,不如順順他。”
“他喜歡什麼,就給他什麼,尚且先哄回家讀書才是。”
於夫人瞧了我一眼,接著便拿起帕子開始抹眼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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