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瘋子,真是瘋子!]
我暗自唾罵。
[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,你就非要娶我對嗎?]
“殿下誤會了,我代於家嫂嫂,來見見侄子。”
我滿臉恭順道,轉而從懷裡拿出那張帖子,“七日之後,我和於景的訂婚宴,還請殿下賞臉。”
那帖子是我留著要給於景瞧得,如今只能拿出來唬唬君鈺,讓他苦海無涯回頭是岸。
君鈺臉快要蹦不出,他惡狠狠瞪了我一眼,“小小,算你狠!”
那模樣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了似的。
我了一下跳的心口,幾乎可以斷定。嫁給六殿下,我就真活不了了。
“你私自見刺殺本王的罪犯,乃是重罪,本王將你以極刑,也斷然沒人敢說個不字!”
“來人,把抓起來。”
什麼極刑?
我在原地愣住,直到六殿下的親衛將我抓起來,我呆呆看向這個男人。
他是真的狠,我爹孃好歹在京城都是有頭有臉的人,他說殺就殺,就不怕遭報應嗎?
“小小,你只要嫁給本王,什麼本王都可以給你。”
他承諾說。
我近乎看到他眼底的偏執和執拗。
“殿下。”我沉聲開口,“你給的東西,只要比於景給的聘禮還要貴重,小小就悔婚,嫁給殿下!若是給不出,還請殿下饒恕小小一命。”
“好,本王答應了。”君珏極為自通道。
我暗自舒了口氣,抬起那張略微鎮定的臉,“殿下,於景給了我寒鐵劍,作為聘禮。”
還有若干黃金白銀,都是實打實的幾百抬,後面得我沒說,我怕說出來,君鈺要懷疑於景搜刮民脂民膏。
只這一句話。
君珏怔在原地,“於景拿了寒鐵劍給你做聘禮?”
不僅如此周遭幾個大人臉都極為震驚,幾乎和君鈺如出一轍。
“好個於景,當真是昏了頭,好在本王不是那等昏庸之輩,能為所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