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
只差沒把“活該”宣之於口了。
旁邊杏枝上前扶著於夫人,幾人趕慢趕就要出去。
朝暮雪遞了個眼神,忽的出胳膊鬆了鬆筋骨說,“走罷,好久未曾拜訪過先生了,也讓我去看一下他老人家。”
暮雪忍俊不笑笑,“小姐,你放心別惹禍上。”
“惹禍的又不是我。”
我直接挑。
待一行人到書院時,才看到於清然灰頭土臉倒在地上,不遠躺著的男人胳膊上都是,是被刀子劃得,那把刀子就靜靜躺在於清然邊。
於夫人驚呼一聲,上去就抱住兒子。
“兒,你怎麼樣?有沒有傷?”
於清然眼底滿是忍,指著賀羨之說,“是他。”
滿臉的恨意。
賀羨之被人攙扶著,人也搖搖墜,看上去就要昏迷過去了。
我連忙喚人,“去給賀公子請個大夫。”
他激的眼神落在我的上。
於夫人起,抬手就狠狠甩了月娘一掌,“你是如何跟著爺的?哪能讓不知名的阿貓阿狗欺辱了爺,要是爺出了事,我們青州於家的脈可就斷了!”
“到時候誰來繼承青州城的城主之位?”
我暗自垂笑,還真是狐假虎威,這對母子能安然無恙在此,還不是因著於景挑大樑,他們於景的庇護,才苟延殘到如今。
現在倒稍稍長出了一點爪子,就開始狗咬人了。
“還不快去報,今日我便要為我兒洩憤!”
於夫人指著賀羨之,旁邊於清然附和說,“不是因著你,我斷然不會打翻先生的墨臺,你想汙衊我,想讓先生趕我出去,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麼東西,一個乞丐窩裡出來的貨,也敢和明月爭輝?”
“賀羨之,你註定只能做地上得野狗,滾回你該待的地方去!”
於清然上的戾氣很重。
連我都不自覺恍然,他怎麼變了這種人。
會嫉妒旁人,會耍伎倆,還會惡人先告狀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賀羨之才是害者,他一個無權無勢的人,如何能跟於清然爭鬥起來?
就連先生也是緩緩搖頭。
“於爺,你這樣得學生,我是萬萬教不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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