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子吃痛,隨後手中匕首直接轉了個方向,一咬牙狠狠刺進了閻王的後背上!
噗嗤——
刀刃的聲音,再次點燃了在場觀眾們的緒,鮮了他們興和嘶吼的催化劑,全場氣氛再次炸!
主持人甚至都暫時停止瞭解說,專心致志地看著比賽,這也是上頭下的命令。
閻王的後背原本就有傷口,這一下甚至撕扯開了上的舊傷,撕裂般的劇痛一瞬間刺激的他雙目通紅,隨後後退。
“去死吧!”
影子早已經將匕首了出來,正在以一個刁鑽的角度,刺向他的眼睛!
閻王狠狠咬牙關,彷彿下定了死志一般,不退倒進,直接迎了上去。
膝蓋狠狠地頂在了影子的上,影子頓時單膝跪地,可是他作也是不慢,匕首直接刺向閻王的大。
閻王抬就是一腳將影子踹飛,撞在了牆上,裡也噴出來一口鮮。
一臉默然地看著地上的鮮淋漓,閻王彷彿真是從十八層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一般,走向了影子。
“別殺我!我認輸!”
影子嚇了一跳,他的力遠遠比不上閻王,剛才只是出其不意,打中了閻王而已,此時被閻王制住,匕首也丟了出去,看起來他已經必輸無疑。
一聽這話,閻王作一頓,微微點頭,轉過看向了主持人,淡漠開口:“他已經認輸了,比賽可以宣佈結束了吧?”
“哎呀,這個閻王還是太年輕了,黑拳裡哪有投降一說啊,一旦開始那就只有生與死兩種結局而已。”
葉墨有些惋惜地搖了搖頭,原本他還看好這個新人的,可惜他似乎有些心,竟然打算放過死到臨頭的影子,這對他自己來說,無疑是一場災難。
要知道,對敵人的仁慈,就是對自己的殘忍。
牧寒眉頭一皺,此時那影子已經一臉狠地從懷中再次掏出一把匕首,這時候若是他直接給閻王來一刀,只怕閻王必死無疑了。
“不能這樣,閻王不能死。”
牧寒皺起眉頭,眼中迸發出一抹冷。
“啥?牧寒你又要幹什麼,我可告訴你啊,在這裡搞事可是大忌,必須要按照規矩辦事。”
葉墨嚇了一跳,趕出言提醒道,他實在是有些擔心,他這位膽大包天的朋友,好像什麼都幹得出來一樣。
“牧寒說的話就是字面意思,他不想讓閻王就這麼死了。”
冰清輕描淡寫地開口,眼中卻滿是讚許和支援。
或許是因為先前有過一面之緣的原因,也或許是因為閻王給他們的印象還不錯,因此也不希,這樣一位高手,就此隕落。
葉墨還想要說什麼,卻被方菲給攔住了,“讓他去吧,你又不是不知道牧寒的格,他做過的決定,什麼時候因為別的原因改變過?”
此言一齣,葉墨頓時一愣,隨後仔細想了一下,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