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寒確實是發自心地激韓寒,在很多時候,對方都是毫不猶豫地為他出援助之手,任何時候只要他有事,對方都會第一時間為他提供幫助,牧寒非常激。
“客氣什麼,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是我的兄弟。”
韓寒挑眉一笑,兄弟兩個字已經代表了一切,牧寒笑了笑,什麼話都淹沒在了心中。
等他們換好服出來,已經過去快半個多小時了,那些人顯然都專門打扮過,臉上畫上了緻的妝容,一個比一個漂亮。
可惜這些大小姐們的矯造作的姿態,在牧寒的眼中實在是太難看了。
“下樓吧,我已經讓人準備好飯菜了。”
牧寒笑著開口,如果不是看在韓寒的面子上,他早就把這些富家子弟給趕出去了。
而且沒有會員卡,這些人也沒資格進來,不過韓寒擁有的會員卡,可以沒有限度沒有次數和時間的要求,帶人進來玩,因此這些人可以跟進來。
要知道就是他們的父輩,也沒有幾個擁有這家會所的會員卡,因此這些人來這兒之後,都是興的不行,一個兩個的都拍了許多照片,回去留念。
“牧寒,能不能跟你留個聯絡方式,以後有時間一起出來玩呀。”
落座後,一個畫著濃妝,近乎看不出原本五的人,主地湊了過來,眼睛直直地盯著牧寒的臉,聲音地開口說道。
“還是算了吧,我最近比較忙,很多事需要理,恐怕沒時間出去玩了。”
牧寒委婉地笑了笑,出言解釋道,心裡卻有些無語凝噎。
這人一看就是打著別的目的試圖接他,卻非要裝出一副想要朋友的樣子,看的他實在是彆扭的不行。
那人一聽這話,只好嘆息一聲,答應了下來,似乎不滿意的,不過心裡卻在想著,一定要從韓寒那裡撬開他的聯絡方式不可。
十多個人,將一張圓桌給坐的差不多滿員了,閻王和王威見狀,直接跟牧寒開口,先行離開了。
“喏,你要的東西都在這裡面,回去自己看看吧。至於人怎麼理,你還是要好好想想,別太偏激了。”
韓寒將一個隨碟遞給了牧寒,衝著他挑了挑眉。
“我是那麼偏激的人嗎?我只是想要教他做人而已。敢跑到我面前來舞,我看他真是活的不耐煩了。”
牧寒隨意地開口,話一齣口韓寒就撇了撇,心想這人上說著不會偏激,恐怕已經被氣的不輕了。
“來來來,大家喝酒喝酒啊,牧寒先生,敬你一杯。很高興今天能夠認識你這位傳奇人。”
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,主站起,端著酒杯對牧寒說道,袖口向下落了落,出了裡面價值上百萬的手錶。
“客氣了,傳奇人談不上,只是運氣好而已。”
牧寒笑著開口,與那人了杯子,然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許久沒跟韓寒面,兩個人也不由得多喝了點,最後沒控制住,竟是直接喝高了。
到了最後,牧寒直接喝的不省人事了,還是被閻王給開車送回去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