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實在是太複雜了,霖研究了好一會兒才得出結論,那應該是看待傻子一樣的目。
“我去,霖大哥,你也太傻了吧?一百萬的年薪你也籤?他們也太過分了!”
這是葉軒的聲音,他在澳門打比賽的時候,獎金都不止一百萬了,而像霖這種有名氣有績的職業選手,年薪超過千萬才正常。
週二可臉也有些不好看,聲音冰冷地開口道:“OM戰隊對選手榨的太過分了,他們背地裡得吃了多回扣啊,難怪他們說什麼也不肯放了霖。”
“真是個垃圾戰隊,留著也沒什麼用了,還是解散了吧。”
牧寒一錘定音,除了霖以外的人都知道,牧寒說讓他解散,那這個戰隊就只能解散了。
隨後週二可又跟霖商定了一下其他的細節,霖看都沒看,直接簽了合同,據他所說,如此令人心的條件,他沒理由不去籤。
而且他孑然一,也沒什麼錢,牧寒也沒必要圖他什麼,大費周章地畫一張大餅給他看。
“你先收拾東西吧,我們在樓下等你。床單被罩都是新買的,阿姨洗過曬過重新鋪上的,你要是不喜歡也可以自己買新的,洗漱用品也都有,你看看不合適就自己買,房間裡的傢俱都消過毒,很乾淨,還有什麼事待會兒直接下來找我就行了。”
臨走前,週二可仔細地叮囑了一番,至於牧寒已經帶人下樓了。
“多謝了,周經理,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們。”
“不用客氣,你是牧寒選中的人,那就是我們戰隊的人了。以後努力比賽就行了,這也是你的強項不是嗎?”
週二可眨了眨眼睛,便轉離開了,將空的屋子留給了霖。
霖嘆息一聲,他也沒什麼好收拾的,只要把服掛在櫃子裡就行了。
看著空的櫃子裡,整齊地拜訪著各種服掛,他心裡再次慨週二可的心,同時對牧寒的激也越發深刻。
此時的牧寒,正翹著二郎坐在一樓的客廳裡打電話。
“我再說最後一遍,我要讓他解散,別問我為什麼,那麼垃圾的戰隊還有必要存在麼?靠榨選手的工資來盈利,他們可真是人。”
牧寒冷笑著開口,電話那頭的人也不知道說了什麼,讓他笑的更加冷冽。
“別跟我說那些沒用的廢話,那是你的事,我只要看結果,你要是辦不到的話,我可以找別人,我說了我只看結果。”
說完這話,牧寒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,冷笑不已。
這些人還真是有趣,三番兩次地挑戰他的底線,終於徹底怒了他。
“牧寒哥,你是打算讓霖哥的那個戰隊解散是不是?做的太好了!那個戰隊的管理層也太垃圾了,居然能做出這麼噁心的事。”
葉軒一張小臉氣的紅彤彤的,義憤填膺地開口說道。
牧寒微微一笑,出手了他的臉,開口道:“是啊,那些垃圾確實討人厭的,因此我一定要給他們點教訓才行。”
“就是說啊,從來沒見過這麼噁心的人,簡直就是在吃著人饅頭,我們直播的時候,直播平臺給的底薪都不止這些,還是年薪,我醉了。”
王爺也慨道,他們本來對霖都有些好奇,現在只剩下同了,而且霖給他們的印象,非常的單純,就好像對這種事從來不放在心上似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