霖這才明白過來,卻還是笑著開口。
“不用謝,反正也不用我花錢。”
牧寒涼涼地了一句,霖臉一僵,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,然後趕坐在位置上繼續訓練了。
“下班時間到了,咱們也該回家了,告訴他們別訓練的太晚,要勞逸結合,我去驅車。”
一邊打著哈欠,牧寒一邊走了下來,開口說道,臉上滿是無奈的神。
“我知道了,你先去吧,我把電腦帶上。”
週二可答應了一聲,隨後便回去房間中拿著電腦,又叮囑了霖一句,便跟牧寒一起回家了。
匆匆吃過飯,牧寒跟眾說了下自己明天要去澳門之後,就早早回去休息了,他必須要養蓄銳,為了明天話一天的勞累奔波做準備。
今晚也沒有人過來打擾他,讓他能夠好好休息一晚上。
第二天早上,牧寒還沒睡醒,就被電話吵醒了。
糾結了一會兒是直接把手機扔了,還是接通電話把那邊的人罵一頓兩個選項,牧寒選擇了後者。
“喂,給你三秒鐘陳述,如果事沒有嚴重到必須吵醒我睡覺,我會打死你的。”
他也沒看來電顯示,直接聲音冷漠地說道。
“哎呦我去,牧寒你這起床氣也太大了,我在你家樓下呢,不是說今天去澳門的嗎?我特意早起捯飭了自己一下,你也趕起來啊!不然來不及登機怎麼辦。”
牧寒強忍著發的衝,了眉心看了眼時間,早上六點,他們買的飛機票是下午四點。
沉默了足足十秒鐘,牧寒啪的一聲,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,手機一扔,拿枕頭捂住了自己的頭,裝死。
然而某位韓寒先生,那鍥而不捨的毅力,簡直天地,生生給牧寒連續打了十多個電話,一時間滿屋子都是電話鈴聲。
“喂,牧寒,屋子裡怎麼回事,這麼多個電話怎麼不接,是不是有急事啊?”
屋子外面傳來了雪依依有些疑的提醒聲,牧寒頓時扔了枕頭,面凝重地將手機翻出來,額頭上青筋暴起,一副要殺人的樣子。
“對不起啊牧寒,我實在是太興了,有點睡不著,你也知道我平日裡很去這麼遠的地方,沒人陪啊主要是,而且人生地不的。這次跟你一起去,可是我頭一次去這麼遠的地方玩,我興了好幾天呢!”
電話裡的韓寒,興的張牙舞爪的,跟某種纏人的一樣。
“哦,所以你一大清早擾我清夢,就是為了告訴我,你有多興麼?”
牧寒淡漠地開口,不知為何,韓寒覺到了一抹殺意。
“當然不是了,就是想告訴你一下,我太興了,想早點去,就把機票改簽了,改了上午九點的,所以你現在可以起來收拾了。”
“……”
他就不該讓這個蠢貨訂機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