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
盛司越把臉上的每一個細微表變化都收眼底,面無表地陳述:“他問你什麼時候去律所,我說上班的時候。”
“你為什麼要開口回答?你是瘋了嗎?”
“姜尋。”
男人的名字,而不是盛太太:“作為你的丈夫,無意間替你接了個電話,回答了個問題,至於反應這麼大?”
“無意間?”人好氣又好笑:“你撒謊還真是臉不紅心不跳啊。”
口起伏的樣子昭示著仍舊無法平息的怒意:“說我反應大?盛總要不要回憶一下兩年前結婚的時候你跟我說過什麼,你說婚,直至今日,我們還是維持著婚的狀態,對我一個在外人眼中單的人來說,手機大清早的被一個男人接了電話,你讓別人怎麼想我?”
“你就告訴他是你男朋友,很難嗎?”
男朋友......
他的每一句回答都準地踩在的雷點上。
盛司越看滿臉嘲諷的模樣,擰眉追問:“還是說,你對秦明禮有什麼別的想法,不想讓他知道你有件?”
後者對上他的視線:“我是員工他是老闆,一個員工主跑去跟老闆說接了電話的人是男朋友,我想表達什麼?”
他沒說話。
姜尋很不爽,分不清只是因為他接了的電話,還是連帶著昨晚那點不愉快。
“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一個樣厚無恥!”
這是離開臥室後的最後一句話。
......
金科律所。
姜尋看見秦明禮的時候,還有點難為。
不過沒主解釋早上電話被一個男人接了的事,像往常一樣地跟他聊工作,談孫漢生案件的最新進度,談日後上庭的辯護思路,預估了孫漢生的大概刑期。
公事談完,秦明禮盯著姜尋打量數秒,還是問了出來:“早上那個電話,是你家裡人接的?”
家裡人?
盛司越勉強算是的家裡人吧。
極淡地“嗯”了聲,算是回應。
秦明禮本不該過多幹涉的私生活,不過端起桌上茶杯的時候還是看似無意地提了句:“我怎麼記得你一直獨居?”
姜尋臉微僵。
有那麼一瞬間,是想告訴他自己已婚這件事的,可一想到盛司越為了許心雯鞍前馬後的樣子,又覺得這樣的丈夫,不提也罷。
“最近有人剛搬過來跟我一起住了,還請了個阿姨做飯。”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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