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雲卿卻道:“你讓我罷手,紹良,我大長老的恩典,自當碎骨來回報,即便開口的是兒子也該盡力而為,我雖然是人,不懂得天下大事,卻至懂得說話算話。”
“這有什麼意義呢?”方紹良看了看天上突然出現的幾個閃爍的點,接著道:“你那大長老的什麼藍科生註定要完了,你在這裡阻止我這麼久,也就盡力了。”
“什麼?”
尚雲卿還在思索方紹良話中的意思,忽然發現頭上一亮,剛剛空中閃爍的幾個點迅速靠近,挾著尖銳的呼嘯聲直接向藍科生的地方砸去,接著沖天的火和炸聲就同時出現。
“這……”
到了現在,兩人再拼鬥下去也沒了意義,於是方紹良和尚雲卿同時撤去了掌力,看著藍科生方向沖天而起的火,尚雲卿問道:“你……你一直在拖延我?”
“啊……這個……”
方紹良一臉的尷尬,接著道:“我在蓬州除了當義警之外,還和國安部門有合作。”
此時手搗毀藍科生的,就是國安19局的人,昨晚方紹良在見識過了藍科生的“基因庫”後立刻過隨裝置錄了下來,並且將影片資訊傳回了蓬州,池中海思考過後又將這些轉給了國安19局蓬州分部的兩位隊長,於是就有了今晚這一齣。
五枚短程飛彈之後,原本藍科生的舊址已經被炸了一片廢墟,尚雲卿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熊熊的火焰,接著道:“他們……他們竟然直接把這裡給毀了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也好,毀了乾淨。”
方紹良緩緩的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之前在蓬州當義警的時候,理過一個案子,那是一位生醫學的天才利用自己的技把蓬州近一千人變了行走,而今天,我們龍城的況遠比那件事要嚴重,我並不清楚藍科生在龍城裡做了什麼,但我相信,一旦如果發生了軍方介的事件,他們或許只需要在樓裡按下一個按鈕,就能驅整個龍城的人做他們的擋箭牌,到了那個時候,最終的結局恐怕會更加慘烈。”
尚雲卿看著方紹良,半晌出了笑容,道:“看不出來啊,你這孩子還真是有勇有謀,那怎麼到理你媳婦兒和我我們兩個的事時那麼拖泥帶水的?”
方紹良臉上一紅,道:“媽,你這麼說……我簡直是無言以對啊。”
尚雲卿說道:“紹良你記得,做為一個男人,一定要對自己為發出的誓言負責,如果你連這一點都做不到,那麼你無論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,都不能算是一個好男人,因為在人的眼中,你首先要是個男人,其實才能是個英雄。”
方紹良道:“媽,您為了我吃了這麼多苦,我又如何忍心令您傷心?所以我想選擇不那麼激烈、以和的方式來理這個問題。”
尚雲卿卻道:“你難道不了解之前的我是什麼樣子麼?”
“這……”
方紹良一時有些腦袋不夠用,接著道:“您白天只是隨便說說的,至從我們現在的聊天可以看出,您不是一個刁蠻的人。”
“沒錯,我晚上的確不是,但是白天卻是。”
尚雲卿嘆了口氣,道:“我像這樣日夜替的雙重人格,已經快三年了。”
方紹良很吃驚:“怎麼會這樣?你到醫院去查了麼?是什麼原因?神分裂還是其他的什麼奇怪的原因?我有一個朋友,是當世最有作為的醫學天才,……”
“你說的是小白博士麼,我知道。”
尚雲卿一笑,道:“但是我不能讓為我治療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