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所長說:“12年前,我剛從政法大學畢業,一個人拎著一個皮包在社會上闖;那時候我也和在座的各位一樣風華正茂英氣,那時我可以一天只睡三個小時,第二天接著東奔西走也不會覺得疲倦,我覺得我可以憑藉自己的一正氣和所學來的知識,來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,懲罰那些應該到懲罰的人,為法律的公正爭取一線尊嚴,為人間世道的混濁注一清泉!”
何所長的開場白慷慨激昂令人心折,偌大的會議室裡無人出聲,大家都已經被他的語言所染,無人不為他的魅力所心折。
“然而……”何所長話鋒一轉,語氣也為之一緩,“然而十多年過去,當年那個熱滿腔的何所長卻變了一老油條,變得圓勢利,變得冷漠麻木,似乎當年的那一腔熱也已經熄滅了……”
何所長說到這眾人都顯出疑的表。
“而今我所謂的‘事業’已經漸漸做大,但卻似乎忘記了自己的初心,丟棄了自己最珍貴的東西,那就是——信仰!”
何所長說道。
“啪啪……”高麗當先鼓起掌來,繼而掌聲連一片,這才是心目中的何所長,這才是所仰慕的何所長。
何所長擺了擺手,待屋裡靜下來拿出一個夾子道:“這是我們新接的案子,是關於拆遷補償的;這裡面涉及到兩家非常有實力的地產商,分別是蓬州本地的富榮集團和L省C市的大崑崙地產;這是我們博大中天自立以來所接的第一宗拆遷的案子,也是我們在新的領域的一個探索,本案由小云和高麗共同來完。”
盧小云和高麗是何所長麾下的兩大王牌,此次強強聯手又是男搭配,大家都相信博大中天所涉這類案件的第一仗能夠打贏,而且會贏得漂亮。
散會之後,高麗一臉的疲態,眼睛裡還滲著,但仍舊麻利的整理著桌子上的卷宗,其他同事也各自忙著。
一個很英俊的男人走了過來,遞給高麗一張表格:“高麗,這是你這一個月以來接的案子的目錄和跟進況。”
高麗接過來非常的激,這個英俊的男人盧小云,也就是以前高母口中提過的盧小云,他是高麗的同事,在蓬州的律師圈裡有一個非方的排名,排名的標準是律師的各項素質的綜合考評,圈裡的律師們也認可這個排名。
在這個排名裡,高麗是第三,盧小云是第五,但高麗是前五名中唯一的律師。
盧小云和高麗說話時,旁邊的同事都停下了手頭的工作,頭接耳或是低頭竊笑。
盧小云對高麗的大家都看得出來。
何所長辦公室。
“殷嵐,你跟高麗的不錯吧?”何所長問。
殷嵐點頭:“我們算是閨中友,頭兒你怎麼突然問這個?”
何所長說:“我發現這段時間以來高麗有些不正常,似乎緒上有此波,所以希你平時多開解一下,我可不喜歡我的兵因為其他的原因自己累垮。”說完把頭倚在靠背上,雙手用力的著太。
殷嵐默默的走到何所長的後,出纖長的手按在何所長的頭上,何所長一激靈,但最終沒有拒絕。
男男在一起久了總會產生一些;這是任何東西都擋不住的。
殷嵐幽幽的說:“頭兒,你只會關心別人,你自己呢?”
“我沒事,還得住。”
殷嵐說:“你今年只有36歲,可你看你頂上的頭髮已經稀得不像樣子,連發際線也越來越高了,你這樣勞心勞力的什麼時候是個頭啊?”
何所長笑道:“這個世界上無論是誰想要生存都是要勞心勞力的,我可不希有到頭的那天。”
殷嵐說:“高麗的事自己能解決,你就別擔心了,何況對好的人有很多。”
“很多,連小云也包括在麼?”何所長的笑容更深了。
“是啊,不過小云似乎不敢向表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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