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空萬里。
安邦大廈孤零零的矗立在蓬州城西,這裡屬於開發區道路寬敞,附近還是大片大片的荒地,十分安靜。大廈的四周用高達三米的鐵藝柵欄圍著,只有一個正門可供通行,平時這裡只有偶然進出的車輛才能為其增加一分生氣。
但今天,這裡卻像開了鍋一樣熱鬧,門口停著一排各種型號的車,無一不是外觀華貴線條流暢,方紹良打眼看過去,有公牛、奔馬及三叉戟等各種標識,雖然這些牌子他並不認識,但這些外形亮麗的車仍讓他賞心悅目。
香車人,從來都是男人的最!
這排車的前邊用箱的玫瑰花束,擺出了一個巨大的心形,這些玫瑰大部分花瓣上還沾著水,顯然不是從花店購得而是空運過來,看佔的地方得有幾萬束;給輕風一吹,香氣沁人心脾;方紹良一時覺得自己闖了雙魚座的魔宮玫瑰陣。
“看陣勢這是要表白啊!可這得砸多錢?”方紹良一邊讚歎一邊在門崗登過記後走進去,在他進大樓之前,大門口那邊傳來了擴音喇叭的聲音:
“小雪!我知道你在裡邊……雖然你拒絕我,但是我雷子風看中的人是從來都跑不掉的!我寫了一首詩,可以證明我對你的心意!”
方紹良聽得直皺眉頭,這哪裡是表白啊?分明是土匪搶親嘛,不過寫詩這事倒也算是久違浪漫。
“啊——,高山——一枝梅,你到底——誰?”
“我要——跟你,誰都攔不住……”
方紹良只聽到這就急忙進了樓。
安邦大廈雖然並不奢華但十分整潔,方紹良在三樓的小會議室裡見到了面試,這是位姓陸的老人,他曾是航科大前“蓬州高專”的教授,方紹良有好幾位老師都是陸老爺子的學生。
方紹良與陸教授聊了起來,兩人談了不到十分鐘,陸教授就跟他確定了合作意向,並且向方紹良提出希他馬上就能職。而方紹良也因為有債著就立刻答應了。
陸教授找人幫他辦職手續,來的是一個年輕的,姿高挑,五緻,而且上有濃濃的學範,知與麗並存。
名白雪是個生工程博士,屬於海歸一族。
之後方紹良也認識了另外幾名的同事,大家都很友好,但在見到科學部副部長何志峰時出現了一點不愉快。
何志峰的年紀最多30歲,戴著一副眼鏡;這廝長了一張冷麵孔,整個人大馬金刀的坐在老闆椅上,方紹良走到跟前向他打招呼:“何部長好,我是新來的員工方紹良,請多指教!”說著向他出了手。
對於這位何志峰方紹良之前就有所瞭解,此人當今科學界排名前五的後起之秀,雖然年輕卻有很深的科學造詣。
何志峰抬頭打量了他一下,淡淡的點了點頭卻本沒手,而且語氣也不友善:“長得倒是一表人才,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真才實學。”
方紹良很尷尬回了手,回答道:“我在航科大課程是全A,也是全額獎學金得主。”
這事他並沒吹牛,助學貸款只能解決他的學費;這年頭讀大學可是件燒錢的事兒,生活費及其他開銷都不,獎學金正是他的一大助力。
“航科大?”何志峰頗為不屑的哂笑:“我不知道在一所野大學裡冒個尖兒有什麼值得驕傲的。”
方紹良臉上的最後一笑容也消失了,接著眉一挑:“我們航科大是重點院校,不是什麼野大學。”此時他心裡有了點火氣,“母校”這兩個字是很神聖的,自己可以罵,但絕不會容忍別人說三道四。
“不服氣?我上大學時才16歲多一點,燕京與水木兩所學校搶著錄取我,結果我在水木待了不到兩個學期就學完了所有課程。”
“於是我去了MIT(麻省理工),照樣是各科全A。”何志峰抬頭看著方紹良,又道:“沒見過世面不要,要虛心!”
看著何志峰那付拽得二五八萬的臉,方紹良深深的吸了三口氣才下了心頭的怒火。








